玄关正对着阳台,在历行之身后,是阳台的窗户。
大片夜色,零星几点光斑。
齐昀觉出不对劲。
他在国外经历过多场火拼,一些动静逃不出他的眼睛。
“玩我?”齐昀怒不可遏,屈臂锁住方休,右手指着历行之,“演技不错啊。”
历行之岿然不动,似笑非笑,“什么意思。”
“对面楼上,是你带来的人。”
“不是。”
“你恨历文成,反倒要救他夫人?”
方休被勒得呻吟,拍打他手臂。
齐昀低头,啃啮她耳垂,“也有你,对不对?你引我到此处,和历家两兄弟围剿我?”
“我…没有……”
历行之活泛肩颈,站姿慵懒,“又唱哪出?外面没有人,E先生太敏感了。”
齐昀没理会。
将方休挡在身前,一点一点挪动。
玄关的位置没有任何遮挡,万一对面有狙击手,他完全暴露。
拐弯之时,历行之伸腿挡住去路,“今天算我白跑一趟,放了我秘书,我们离开,你要惹怒阿成,别把我牵扯进去。”
他太平静。
仿佛在台下笑看一场闹剧。
齐昀望了他许久,笑容阴森,“我走不了,谁也别想离开。”
话音未落。
阳台窗户爆破,一道身影翻滚进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历行之假意受惊,倒向柜台,摸到水果刀,藏在衣袖里。
齐昀立刻将枪口顶在方休太阳穴,大喝一声,“站住!”
冷风呼呼啦啦灌入,吹落桌子上的杂物。
满地狼藉中,男人黑衣黑裤,缓缓站起。
浓黑的夜,模糊了身形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