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肯看了?”
他面朝窗户,裤腰松垮。
衬衫扣未系,腹部硬朗的曲线**。
再向下,该明显的明显。
衣衫不整。
放浪形骸。
方休哑然。
昨晚他逼着她睁眼。
注视,描绘,形容。
她咬紧牙关不肯。
今天总归是没时间了,方休抱臂,大方打量,“白天视线好。”
“那下次选个青天白日再开始。”历文成捏着皮带,“窗边或许视线更好。”
语调闲散。
露骨中带着正经。
方休不记教训,回呛,“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还玩花的。”
男人一瞬凌厉,皮带穿孔猎猎作响。
几大步迈过去,在她躲开之前一把捞回,压在墙上。
“手无缚鸡之力,还敢挑衅我?”
他的咬字重音。
他的醇厚声线。
方休一颗心猛跳,“谁无力,我不是表现得挺好的?”
虽然是完全被操纵执行…
历文成笑一声,喉结颤动。
垂眼凝视她脸上的红晕,发话,“帮我系扣子。”
方休一粒粒系。
历文成一寸寸麻。
太磨人。
“你这儿怎么办?”方休指着他嘴唇。
细小的口子挂在唇边,也许是颜色反衬,格外引人注目。
历文成对着镜子系领带,满不在乎,“别人不敢问,外公倒是会问。”
方休大惊,“那你就说上火了。”
“确实是上火了。”男人意味深长,眼神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