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文成在沙发上等。
三两分钟,方休揪着裤腰出来。
历文成失笑,横抱她去沙发旁。
到了却没放下,搁在腿上,让她侧坐。
“今天还喝粥啊。”她不满撇头,下巴靠在他肩膀。
历文成在这方面不惯她。
昨晚的报告已经出来了,没什么问题。
除了肠胃受刺激。
“有粥,牛奶,鸡蛋羹,要哪个?”
方休不吭声。
“必须吃。”历文成略严肃,“不然别想再工作。”
“…鸡蛋羹吧。”她妥协。
历文成一手扶在她后背,一手去够餐碗。
“自己吃?”
那颗小脑袋在他肩膀上换了个方向,没动弹。
历文成笑,“真是惯得你没边儿了。”
“我胳膊抬不起来。”她义正言辞。
历文成气笑,没再反驳,心甘情愿服务她。
他挪动左膝,把怀里人向下沉,露出脑袋。
方休卡在中间,像抽骨般黏在他身上。
历文成安静喂饭,手腕的味道一下靠近,一下飘远。
她抬眸,青筋鼓胀的小臂。
顺着向下,是骨节干净利落的手指。
一霎脸红。
“想什么呢。”男人幽凉的声音落下。
“没什么。”她声线都发虚。
历文成捏着勺把儿,在碗里搅弄。
末了,放下。
屈指轻弹。
像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