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说要去洗澡,悄悄退了。
只剩伍迪和方休。
“确定了?”
方休平静嗯。
“你根本不是想查。”伍迪语调坚定,“你是想证明他堂堂正正,对吗?”
他了解方休的小心思。
“宝贝儿,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不合时宜的笑声。
“你别学儿化音了行吗。”方休无奈。
伍迪说中文本就晦涩,加了儿化音更奇怪。
一个调拐三拐。
都快唱起来了。
看出她有意逃避,伍迪也没再逼问。
月明星稀。
方休在窗前踱步。
不是很晚的时间,院子里,和园内道路上只有巡逻的保安。
这几天观察出来的规律,每两小时巡一次。
她套了件黑色外套,下楼,掐表。
以散步的速度走到特殊儿童区时,保安刚离开。
区内仅有两盏路灯,在两栋楼前。
破碎树影投在地面和楼身,如同干枯的手臂张牙舞爪。
方休心口紧窒感强烈。
咬紧牙,刷卡进门。
上A楼门口的台阶,伸出食指解锁。
一气呵成。
她径直迈向监控室,推门。
只有一名值班人员。
“干什么的!”男人被她吓到。
方休掏出手机,给他看屏幕。
-我助听器白天丢在这儿了,麻烦行个方便。
男人拧眉,不是很有耐心。
但还是抽来一张纸,写:没有批准,无权查看监控。
方休露出委屈模样,要哭不哭。
男人大约心软,又写:你自己去找找吧,不要打扰孩子睡觉。
方休忙不迭点头,退出来。
一楼除了监控室,还有两个护工值班室。
她在楼道上假意寻找,经过值班室时,听到几个护工的说话声儿。
在聊游戏、八卦。
估计没大事不会出这个门了。
除此之外,一楼没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