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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颜宛希(第1页)

第56章颜宛希

颜宛希就在这种状况之下,被“押”了回来。事后得知,是贾叁酩、甲老道两大“贵人”亲自“指挥”暗中谋划,请设想一下堂堂一县之长(副县级干部)就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叁观中元恶俗”,如此较真,为了“死”不放过一个小市民而如此绞尽心机的算计毒害,真让人不得不悲绝长叹“史家之绝唱”!为此,最终只能跨世殊杀!以绝后继!不算为过。

却说那时,“贾奸骨”、“甲老鳖”两贼亲自督促扁氏兄弟等人,不惧烦劳、自掏腰包地实施不留痕迹的“没有杀人凶手”的谋杀计划。原本设计让“一夜成名”的胡阿哒暂先身陷情色泥潭,因为此间不似大上海,可以一手遮天而借口杀人于无形!但是对于他们招揽的烟花柳巷之女,胡阿哒根本不会动其所心。

为此,又原本设想让一向与孟梓运大老爷有间隙的孟府二老爷名下五姐妹中的其他三姐妹,出马勾引,再辅以名利相诱。但是此中三姐妹都是孟府嫡亲女儿,分别名叫孔孟芸、孔孟钰、孔孟黛,原本孔孟钰、孔孟黛年轻好看,又懂诗书、又闺字待嫁最为恰当。但却还是小看了倍受洋务运动、辛亥革命影响的叁观镇女孩,未经言罢,差点就抄起剪刀、搓鞋角钻捅死游说之人。

感情总归是有的,虽然其实不过一个丫鬟角色的干姐妹,孟婉攸的死,着实让人揪心!

只是近百年来中华大地到处烽火狼烟,不知那隆隆不断的枪炮声、能否打出一个太平盛世!

怕只怕就将重蹈明末崇祯王朝的噩运,山海关上的日本侵略者,一旦攻破平津之地,一向变态奸诈的叁观贾氏团伙,会不会反投侵略者成为无恶不做的杀人帮凶?为此,人皆惧怕,禁若寒蝉,纵有心中明亮之人,但却不敢多言与揭发。

由此,“贾甲二奸骨”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却买起了“感情债”。在甲老鳖等人的怂恿和威逼利诱之下,没了去处的赵小鞠、失去了大哥牛二撑靠的黄花大闺女牛小妞、以及被他们千方百计找着的颜宛希,都由此先后入驻到胡阿哒那不过两间半的瓦房小院落之中。

赵小鞠还拖家带口着带来了一个小男孩,好生热闹!

原本意想,让他们如此三分假戏七分真的陷入情感漩涡,再从中伺机各个击破。如此,也正是“叁观贾假氏文明”的阴险之处“杀人于形”。而由此可见,胡阿哒的“中元”一事,仍未能解除。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旧社会娶个“一妻二妾”,也算不得稀奇,只是与胡大诗人的财力物力极不相称。另外说明一下,赵小鞠、牛小妞的姿色虽然不及“柳杨浦上一枝花”的孟婉攸、以及“少小离家”的颜宛希,但在当时代的乡镇之中,也还算是小有姿色的中上乘女孩子。

如此本该算做艳福不浅之事,“不计前嫌”的扁氏兄弟、邵九、蒙柒之徒,更是“陆邑不绝”地登门前来讨喜酒喝。不过胡阿哒确也今非昔比,另外一则手中没活钱、二则真没感觉有喜可贺,就一付爱搭不理的样子推说道:“三个都是落难的、未过过门的姑娘家。”

而此翻被“押解”“还乡”的颜宛希,愰如隔世、判若两人。不但痛恨贾氏,也痛恨一切家乡的人情事故,对她来说,自从四、五岁那年离开此地之后,就是一生折磨不断的苦痛,她恨这个生她养她过的祖籍之地。

恨那个抛弃了她母女的生父及其家族之人!恨那个为几个钱财而听从叁观权贵把她母女“转嫁”苏北的娘家人!她也恨这个她曾经口口声称“胡二哥”的胡阿哒!总之她恨世上一切之人!而且曾有当面冷嘲热语上述之“言”过,这却倒是她身为“作贱女”唯一值得可取之处:可以放声表达她的所爱与所恨!甚至可以当街叫骂!诅天咒地的大骂一场!

原本基于情义,她就算自杀也不接“这趟死活”,不让甲老道之人“押解”回来“作贱”

他(胡阿哒)。要说事情的原委,要从1932年第一次“松沪会战”之后不久,与顾顺章、石隆并列共存的红二特科除奸队,找上了门,誓要执杀叛徒与告密者,怀疑颜宛希利用影视娱乐演员的身份,出卖过共产党员,并已加盟国民党双向间谍之列。例如早在“四。一二惨案”之时,一付“卖可怜”的她,就与孟婉攸之死、以及柳青儿行踪泄秘有着不可排除的嫌疑,并在由此突围中造成我方人员的多次伤亡。

但她咬牙毒誓,她确实被冤枉,就在上述事件中她是清白的!在许多年之后,单就此事,胡阿哒曾经违反纪律,擅自进行过多方调查与取证,原来是贾绪德(贾叁酩原名)、甲老道之人背后栽脏造成的冤假案!

不过,那当时,从已然悄然“爱上了他的”颜宛希眼中相看,原本胡阿哒应该要舍身相救,但却选择了沉默!只求枪下留人!为此,颜宛希被中共特科之人带走审查,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队“假扮”的国民党军统特务,一场混战,双方各有死伤。

颜宛希趁乱逃脱,但却身负枪伤,在左联人士的救护之下,躲过一命。期间,与一位名叫蓝萍的演艺新人结交,原本俩人身世、遭遇相近,所感所想皆有共鸣,不过据说,颜宛希一则怕被中共特科、军统特务两方追捕;二则心灰意冷,不肯听从左联作家人士的再三挽留,潜离上海,只身隐居在青浦、昆山交界一带的乡村之中,了此余生!

可却没想到,事隔数年之后,仍然难逃厄运,摊上了这趟死混水。早知当年沪上,一不相见,二不相爱,随便找个相貌平凡的上海老市民,嫁与了却,就好了。

别提什么文学、艺术、曲线救国!言到此处,却又歇斯底里地的发笑了好大一阵子之后,却一脸认真“正言”道:原本,早在那年上海滩初次相见之时,她就是明着暗就的自愿听从他们“摊上他”“作贱他”。原本连他胡阿哒的母亲韦氏,都和她颜宛希一个样,都是来“作贱”“另一半”及其家庭。原本她们都是出身于(小)地主、富人之家,都是因为一场场类如“太平天国”一样的无业农民暴动与杀戮,使得她们的家族丢失土地与房产,并日渐没落。

所以听从“权贵们的授意”,牺牲她一个成全家族其他人、以“下嫁”方式来“作贱”

(软化)“暴民之后”,也算不得多恶绝!

“而某些读书人,尤其怀才不遇、功名难成之人,往往却是农民暴动的始作俑者,以及中坚力量中的智囊型人物。”未等胡阿哒开口辩解他可只是一个没落的读书世家之人,颜宛希就抢先发言堵塞道。

颜宛希言罢,却又仿佛得偿所愿般,不知是人叫还是鬼哭般的“咯咯咯”笑不停。还有更绝的“作贱女”,您“胡阿大”没有见识过的呢,遇上我也算是你的缘!例如,牛二家的八婆婶,为了不让曾经参与白莲教、义和团过的“夫君后人”牛小通步爹后尘,甚至不惜从小给牛小通吃霉干、烧过火、成焦糊的饭菜以及“油噤”之大餐,等等以为“改良”

不长个,不再成为五大膀粗的反抗族,只求孩儿人小个小职小谋碗饭,生个小囝传宗接代好做人……

哈哈!嚯嚯!颜宛希想到此处,忍不住双脚蹬炕,转又歇斯底里哭笑着。

由此“夫君”胡阿哒才“如梦初醒”,难怪母亲韦氏会有那么莫名其妙的刻薄,以及时而亲热、时而冷漠的言行举止。想必这世上除了他,父亲胡桐生的日子也非常的不好过!

隐忍委曲求全,莫大一介的叁观镇“气管炎”(妻管严),一介秀才却常常被韦氏数落得无处藏身,只得寄托于伤肺又伤肝的烟草和苦酒;后来又被“妻管严”明令禁止抽烟喝酒。

为此,苦得没处说没处去的老爹,只得披头盖脸于床头床后,直揪脑门与头发!最后,又用大半生当文职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养老钱”,以为“做人”与后人“能做人”着想,从甲氏手中高价买下一亩三分的贫脊之地,以为逃避韦氏的唠叨与责难,以为逃避现实,成天到晚闷在那块一亩三分薄地之上,刨食吃。

虽然父亲自从他九岁那年开始,就对他不闻不问,置之不理。但也确实记不清楚他有没有打骂过一次于他;就算被万恶的“贾(假)氏文明”生吞活剥、逼得无处可诉、窝火异常之时,有没有摔过一次碗筷、拍过一次桌案于他过。总之,那天,就在全镇氏人都不要他,在离家出走几近客死在无名寺院的前一天,父亲胡桐生半夜来访过,几近下跪哭诉,只求来世偿还,只求生儿原谅为父的无能与窝囊、为父做人的难处与苦衷!

直至时隔多年,记不清楚那晚是在梦中相见过,还是现实相告过,或者两者皆有过。

“儿啊,不是为父狠心,如此不理不顾,才能保全你长大成人。世之恶人之坏,只求来世改换。此生,你不能多想多艾怨,逆来顺受才能……”只见父亲他泪眼婆娑继续道。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再说就断绝父子关系!”胡阿哒大吼一声,双手蒙耳道。

不过由此上述多种因素的混杂和交错,与颜宛希的绝恨,只允许禁止不住的睡梦中偶然梦回一下四、五岁那个记忆初开中的杨柳青翠、麦苗碧绿的家乡,以及柳杨浦上那条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潺潺跳跃着的流水之外,从不允许自己念想一下这个是非之地,哪怕现如今重新回到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也不允许自己私动杂念“好想回去看看,好想妈妈再抱抱”。

要记住这只是一个是非之地,这不是她的故乡,她的故乡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这里所有的人和事都与她无关!哪怕北边隆隆时而大作的枪炮,某天被“外族”攻破,毁灭一切,她也不会心疼,不会眨一下眼皮子!

与上述颜宛希的“绝恨”不同,胡阿哒的恨是“窝心”的。想发作却又不知如何发作,梦中想拖出那把年少被“收缴藏回”柴庄米市附近“庙殿”中的“关大刀”,砍尽一切贾氏甲老道之人,砍尽一切叁观镇权贵!但却又,不是下不了手、就是四下无人,空城一座!

往往噩梦惊醒,与假以同床共枕的“正室”颜宛希、这个或许同样正处恶梦连篇的人儿,相互惊扰、掐醒对方,怨闷压抑、惊恐呕?,各得其所,冷汗淋漓!良久才知梦境,待心绪平静后,不是一弯如眉冷月,霜雪鸡鸣;就是一树芭蕉夜雨,点滴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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