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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信徒(第1页)

第16章信徒

不过因为现实,所以没有小说中那么多的神奇。三福大教堂中的“一干”“嫌疑犯”,被包围了一个正着。不过根据事后反映,主要因为当时的红衣主教正在忙着施救,所以没有时间逃跑。从灯影中可见,有两个人影先后窜出窗口,其中一个高大魁梧但却貌似行动不便。而那个奇迹生还的燕斐南,像是为了掩护他人,才落在后头,被潜伏在墙外的士兵,用绳网逮了个正着。

另外那个或许在错乱中看错的人影,贾叁酩新自带队搜捕了一整夜,也没能看到一丝踪迹。但是,仍然有人怀疑,石魁没有死!不过,根据哑仆、红衣主教的“招供”,那个人影应该是一个前来接应他(燕斐南)的朋友,或许是杨晓么。

另外,按照常理推断,要是石魁,在如此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要在一两天之内就康复得行走无大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而要启开燕斐南的口,问个明白,眼下也是不可能的事。只见他脸色苍白、心如死灰,自认都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也无妨。

这种现象,用宗教理论解说的话,应该叫做“超然解脱”、“看透生死”,是一个值得推敲和当做特例进行宣扬的超越了生死轮回、修成正果的基督信徒。为此,那个红衣主教一被保释出狱后,就马上号召各地“神圣的信徒”,参与庭审。一场空前绝后的有关神权与皇权、宗教与法制之间的辨论与辩护、审判与反审判;一场伦理与道德、刑罚与规制的取舍和决择,就此旷日持久的展开。

既然执行过了一次死刑,死过了一次,那么按照“民国新政”仿效“英美判例法”,已经罪责相当过了,所以被告人燕斐南应当无罪释放!另外,为了让众生有信仰的诚服于天主,减少血腥的杀戮,可以让燕斐南成为上帝的使者,就像传说中的那个能够死后重生的耶稣,以为宏扬神的旨意,成为扩大和保持基督教在民众心目中的神秘性的形象大使!

此事,最后还惊动了梵帝冈教皇,亲自“口谕”派遣“使节”前来叩问。“教皇使节”

探明情况后,就想以全球宗教界的名义,予以保释出狱。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要他皈依于天主教,跪在上帝面前发誓,余生就此事奉天主,成为一个头戴桎梏的最虔诚的基督教徒。

可没想到,燕斐南坚决不从,不肯接受梵帝冈教皇使节的受戒礼,也不肯听从红衣主教、以及亲友们的劝告,一意孤行,一心求死!

并在这样尊严神圣的场合下,自从第二次逮捕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的他,猛然开口厉声言说道:“暗无天日!永世难改!死又何妨!就在我身死前往地狱的一时半会,我看到神兵下凡,要我一起抄了阎王殿后,再一起抄了世间庙堂,砸烂一切,烧尽一切……”

“如此,我既不跪君王,何必要跪外强,而苟且偷生……”

原本还尚且忌惮世界宗教舆论的贾叁酩、甲老道等人闻言,乐得称心如意,“义正言辞”

道:“如此丧心病魔!就算五马分尸,死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不足为过!来人!押下去,大刑伺候!”

不过这个三福大教堂红衣主教、孟什维多克,着实有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神出鬼没的思辨,且听他说道:“且慢!如此,更不能杀了他,让他来——到地狱,扰乱人间天堂?让这个拥有等同耶和华附体一样的灵魂,在死后用无法无天的魔力,进行狂妄的复仇、泯灭良知地杀戮和祸乱天地常纲、世间伦理的……”

最后,“三界”庭审判决,押回户籍,终身监禁!

不过押回叁观镇,则又落回到甲老道一伙人的手中,那还不是等同于当时“新法”中的无期徒期?为此,孟什维多克(红衣主教)力辩陈诉,监禁地应当改判为三福大教堂。

不过因为“人犯”愚昧无知的言语,此条申诉被驳回。

红衣主教就鼓动信徒,四处游说,说怕叁观县衙某些人私动刑罚、惨死狱中。

最后,由孟梓运大老爷出面,说动县府官员,在警察公署大楼临街的一面,专门开设了一个监禁室,并且安装了三层铁栅栏,能让过往的人们透过监禁室的窗户,看到这个被判终身监禁的“上帝的使者”燕斐南的身影。

让人民大众“雪亮”的眼睛,时刻监督有没有被虐待,有没有被私动刑罚。

“终身监禁”,有多少圣人曾经被受如此殊荣,苏格拉底、伽利略、拿破仑……及至后来的薛岳将军、张学良将军……

此事,轰动一时,街头巷尾,八卦一时,乃至上报到了京城。那个重兵在握、左右骑墙、历时数月就“心想事成”成功挤兑下了辛亥革命领袖孙中山的、而窃取了革命成果的、刚刚荣任中华民国第二任大总统的袁世凯先生,听闻后,兴致勃勃,挥毫泼墨道“仁义兼备,继往开来,千古遗风,千古一案。”并赐墨宝叁观镇“民国第一试范县”。

回头再说“五虎少将”中的其他四人。前述石斛和杨岳婧,相继跳崖。所幸上天保佑,大难不死,不过身负重伤,伤筋断骨。俩人相互掺扶,摸爬打滚,最后逃进了大磐云山的纵深处,才得以躲过追兵。俩人顽强坚毅,至之度外,相互疗伤,又得磐云山民的好心收留和救助,才得以能够康复。不过待到能够舒展筋骨,拄杖行走之时,已然二月出头,神州大地已然“改天换地”,已然“民国元年”。所谓的施新政、树新风、立新貌也已然深入山区腹地,例如那个同样声名在外的“剪辫子”也剪到了各个山区角落。

其中不乏有因为被强制“剪去小辫子”,而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失声恸哭的可人儿。为此一路上即有“威风凛凛”的“剪辫子小分队”,也有因为上述舍不得遗传了两百多年的“康乾盛世般的辫子”而进入深山逃避新规制的人们。

其中也不乏有阿Q式的人物,出没其中,并且主动加入“剪辫子小分队”行列,狐假虎威地以为泄私愤,“公报私仇”却可以美其名曰“劫富济贫”,不过他们敲诈勒索的大多数对象却是中农、小富之家,至于大宅大院则一付“惹不起总还躲得起”的臭嘴脸。

不过当时,石斛和杨岳婧还不能确定山外世界的实际状况,所以还是有些惊疑不定,小心谨慎。只见前方山岙中的村庄上,一片人声嘈杂、鸡飞狗跳的,就拉着杨岳婧躲到路边的一座山神庙当中去,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石斛把匕首递给杨岳婧,要她帮忙剪去拖延滞后了三百年的“辫子”。

俩人骨伤未愈,又累又渴,就躲到佛像身后,正想准备打个瞌睡再说。

却见紧闭上闩的庙门,被一脚踹开,一道刺眼闪亮的日光,直射庙宇!只听来人威喝一声,英武得如同天兵天将下凡!持刀挺立,勇不可挡,威不可言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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