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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矿脉惨案(第1页)

第40章矿脉惨案

出了一大笔律师费之后,作为原告,无需被告到场(实为拒不到场),法律事实明确,就当庭判决原告(柴宕实业)胜诉,原告合法拥有该矿藏及其开采权。此案宗卷还曾一度送达给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亲自过目,沈院长一拍桌案道:可别让外界看扁了我们北洋政府多是行伍出身、胡乱作为,在段祺瑞总理的英明领导之下,其实我们都是讲求原则、依法治国。

不过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继续开采没过多久之后,贾叁酩和甲老道等人联合出手,在扁氏兄弟、郑氏父子等人的威胁和鼓动之下,足有数千之众的叁观镇民众,在“长者”扁怒叁的引领之下,前来矿山要求陈锐光停止开采。说是因为柴宕实业的炸山破土撬动了“叁观龙脉”,并且还请来了一干风水先生进行详细勘测,用一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胡言乱语”,以为佐证被断龙脉。

这下可是真得难以应付了,民国一大律师耸肩表示爱莫能助,逃之夭夭。数千民众有持无恐,把柴宕实业围得个水泄不通。陈锐光只能认怂,求爷爷告奶奶的,许诺每人暂且发放一块银元以为赔罪。紧接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从外地高价请来“茅山道士”、“相国寺法老”,道佛二尊轮换上场,采点设坛,罗盘造塔,以为“锁住”和“镇回”龙脉。

又与手下三兄弟实枪苛弹,不过八、九岁的“陈”马篮不听兄长劝阻、挎着长枪也来上阵助威。如此恩威并施,与滋事寻衅的叁观民众“奉陪”到底。不久之后,杨岳婧也驾车赶到,这次车座上架着的可是装满子弹的重型机关枪。

一干民众顿时气短半截,如此坚持数日之后,渐尽退散。贼心不死、恶如豺狼的贾叁酩又出毒计,指使甲老道污赖“柴宕实业”破坏了他家的祖坟场。欺人太甚!不能再示弱!

陈锐光和手下三兄弟皆尽举枪、拉梢上膛,与甲老道、扁三忖手下数十人马,对峙理论。

早在开办之前,陈锐光就已经过周密筹划,对柴宕矿脉方圆三里之内的坟场、林地都已经暗中聘请“绍兴师爷”与相关氏人签订了“购置协议”。当“文书”胡阿哒和柴宕会计出示一叠叠“乡民契约”之后,一直自持诡计多端的甲老道刹时熬白了脸!自觉大失面子而有损“黑诸葛”的名号。

一时忘了观顾、人小鬼大的“陈”马篮正用尽吃奶的力气、从库房里推出一箱炸药,誓要与此等恶霸同归于尽!大叫“甲龟鳖、扁鳝痨拿命来”!

甲老道自知理亏,躬缩退后,带队撤回叁观内城。不过没过几天,却又卷土重来。原来又暗中削尖脑袋、坑蒙拐骗,用十二根金条买通二户叁观城郊氏人,在无赖拓八、邵九的带领之下,前来柴宕实业讨要“公道”。

数十无赖地痞,从靠近矿脉中心地带的山坡上“掘出”两坯土石堆,硬说是叁观拓拔氏、邵氏的太祖坟场。由此还请来年老的长寿之人,以为公证,据说早在光绪初年,每逢清明时节,确实曾经还有人前来祭拜过;不过就在近二、三十年之间断了香纸。如此,可恨智者千虑终有一疏,陈锐光也只能委屈求全,息事宁人。

可恨那甲老道耍起无赖,硬说是拓拔氏、邵氏的祖坟,借口说是为人丁寡薄的两户弱势人家撑腰,实质是要置柴宕矿业为死地!任凭陈锐光说尽好话,花尽东堵西塞唯剩的运营资金,开出二十三根金条的天价赔款,仍然不见对方退让半步。

如此受制于人,将会有大半以上的矿藏不能开采,外加上述折腾使得开办资金消耗巨大,注定将要赔尽本钱!如此没得退路,只能干一场!打死这个找死的甲龟鳖!

杨岳婧闻讯折返,开车架着机关枪停在山路口,挡住前来“增援”“维和”实质“帮凶”

的萨斯威及其所带官方军队。这些人一则忌惮杨太太的老公孟禄儿的军衔;二则身为官方军警,前往理应两方劝阻而不是“帮凶”;再看杨岳婧身后的贴身侍女身怀报社照相机,如果被拍照曝光在媒体之上,必将举国哗然,得罪天下商业界。

为此,真被杨岳婧一人挡住了一个连队的兵力!为此,只有由厚颜无耻的贾叁酩全款“募捐”的保乡团,在扁三忖、郑仕伥的带领之下,联合甲老道手下十数心腹恶霸,参与“围剿”和“霸占”柴宕矿业。

不过大多数时间只是围而不攻,前后偷摸,开枪扫射,以为骚扰,使之不能正常营业。

陈锐光等人只得被动防卫,开枪回敬。如此,僵持不下数日。

可叹杨岳婧轻敌,被喊着以“出兵换股”为条件、带队前来增援的孟禄儿所忽悠和劫持,五花大捆“绑回”省城。为此“山门失守”,贾叁酩、萨斯威带着军警部队前来“劝架”,实质前来助攻,把柴宕矿业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不过陈锐光连同三兄弟,与数位敢于反抗的矿山工人,坚守要道,以库房、矿车为要塞,死守拒不降服。如此,双方各有死伤。贾叁酩一时难以得逞,心怕再拖延下去,会有省市军政人员出面干涉。就撕下平日虚伪的人脸面具,穷凶极恶、捏造事实,一边通告陈锐光打死了官兵,一边污蔑陈锐光暗通南方乱党,要来个先斩后奏,誓要命令全镇官兵前来围捕,如则不然就用乱枪通通打死!

陈锐光自知在劫难逃,集合仍然坚守在厂的全体员工,散尽剩余钱财作为遣散费,只说对不住各位、来世再会。就转身喊话贾叁酩,一人做事一人当,一切冲着他陈锐光而来,放过在场其他所有无辜人员。又命令受伤的陈新光、胡阿哒保护陈马篮一起随同民工撤逃出宕,“三虎结拜,定报此仇!”

因为终究是形同光天化日之下的杀人掠货,贾叁酩也不敢过多造次,更何况再做绝了,叁观军警也不会听令于他。所以只得放行。只留陈锐光一人,与他们周旋一日有余,直到天黑,驾着一辆货车,载着炸药,冲破封锁。枪打刀劈,硬是杀出叁观地界,亡命天涯而去。

不过,让“黑诸葛”甲老道再次窝心的是,柴宕矿业并不能由此之后就是唾手可得,其他一大二小股东可不是吃素的,由不得他随心所欲。动了“他家坟场”,最多也是停止开采而已。

杨岳婧却也因此恨透了孟?儿!从此与他由“堵气”、“暗战”升级为“阵地战”,分床分房过日子。不过孟禄儿却厚着脸皮,和好道:只要想方设法把陈锐光的股份转让到他手上,他就可以“师出有名”,可以带队对抗贾叁酩。

杨岳婧自是不肯背后暗算、相夺股份,只是恨声道,终于看清孟禄儿这个戴着狼皮面具的臭模样,就重重关上房门,拒之千里之外。

胡阿哒则被“怕遭连累祸害”的父兄反锁在地窖之中。只剩下陈新光一人单挑整个叁观镇上的恶霸,成群结队不分昼夜地进行骚扰与恐吓!时年将近十七岁的陈新光,却是人不可貌相,大哥走了之后,却是换了一付心肠、一人担起重负!自有一股英雄气魄和武艺,与甲老道一伙周旋到底。只是苦于一人难出四手,照顾不了人小鬼大的马篮,家业两头首尾难顾。

是日,陈新光一手握枪一手持棍,身别利器,单身前往柴宕,以为视查和保护厂房设施不被恶霸破坏殆尽。不过,“急着报仇雪恨”的小马篮却在家门口被地痞欺辱,打得鼻青脸肿。仍然没有“弃主而去”的嬷嬷(奶妈),为了呵护马篮而被叁观恶霸“错手”打死;其夫罗大爷不堪耻辱,起身还手要为亡妻报仇,没想却被他们活活打死!

幸好孟梓运赶到,威喝止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冷雨连天,陈新光和小马篮披麻戴孝,为嬷嬷、罗大爷出殡,就立双仆墓碑于柴宕门口,谁敢私闯柴宕,就与陪葬在此。一大一少,持枪立棍,以为天定人权、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原想坚持到风声松动之后,等得“老干爹”陈锐光回来收拾“旧江山”。不过,那个贾叁酩确实太过狡诈阴险,伙同萨斯威、甲老道等人,污告陈锐光近些年利用前往省城、北平谈生意、贩运货物之时,暗通南方国民党,勾联乱党陈独秀之辈,多有谋反叛国的人证和物证。

为此,四处张贴捉拿逃犯陈锐光的告示。如此,暗无天日,单靠年方十七的陈新光一人能否独挡一面,逃过这一步死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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