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处雪山脚下,遇着石闵!
应该是她!确凿无疑!身形鬼魅,苍然劲道,正处于决战之中。陈马篮见状,二话不说就想冲将下去,却被石隆制止。原来四面山坡之中,遍布暗伏着的国军部队、特等狙击手,正在静候前来增援的红军人士。
眼下一场巅峰对决,正在展开。除了石闵,还有两位红军独臂将军,与典卫蝠、米林等人出没在山林岩石之间,相互狙击、打斗,旗鼓相当、风雪呼啸!且看独臂将军,首次出战,名不虚传!独臂支枪,果真与众不同,鱼跃龙腾!枪法刁钻,招式特别,防不胜防!
而石斛、傅石芽、以及“四小虎”都还健在!却正被国军精锐部队死死狙击、压制在另外一个狭谷之中,进退不能!在石隆所在位置,根本看不到他们。但是通过望远镜观测,能够判断出,一大部分的敌军及其狙击手、正冲着这个狭谷地带步署、狙击、围靠。
为此,排兵布阵,石隆和陈马篮兵分两路,潜伏偷袭、攻占有利地形,正是“天降神兵”救危难于石斛父子等人。却听石闵凄厉一声,回**山谷,山鸟惊窜!两位独臂将军忽而转身,挥刀砍向于她,招招致敌!石闵拔剑,酣战不怠,冷然道:“久闻二位将军,忠勇无敌,我才出手助战,眼下却为何要反身杀我!”
独臂将军大喝道:“少装蒜,快快还我首长遗孤!”
何出此言!却见身后唯余几位老弱伤残的红军将士当中,一个老态龙钟的红军挑夫,赫然拔枪,正中石闵左臂!米洪是也!化扁担为红缨长枪,劈头砍刺了过去。石闵猝不及防,被米洪挑去披盖、身负的行囊,撒落一地。她背负的可不是遗孤,却是一干特有的行头与“夜猫狸”槽乞儿的面具!众皆大惊失色!
大?道:“夜猫狸就是石闵,石闵就是夜猫狸!”
难怪当初没有任何人和“神”能够围捕“夜猫狸”槽乞儿!
典卫蝠昂然大笑道:“好一对石氏小兄妹,一个装死!一个盗换遗孤!皆尽贼性不改,死有余辜!正是‘天京事变’屠杀暗算我等宗族、灭门惨案之韦昌辉手下败类!看枪!”
就与米林成犄角之势,杀向石闵等人。又是一翻生死决斗,俩位独臂将军左臂右膀、并肩连袂,武功似有不如此等特级高手,但是枪法和行军之术却不落下风。石闵自然不敢等闲视之,使尽混身解数,?然道:“石魁未死?少在妖言惑众,正是汝等鼠辈的惯用伎俩!”
两相对决,一边迎面对阵相冲,接连开枪,直到一轮弹匣打尽,近身!抽剑拔刀,刀剑相撞,眼花缭乱,化有招为无招,不管上下左右,一口气已然对决上百刀,刀崩剑缺,火星四射!俩位独臂将军一面应付自持武勇冲将上来、一展身手的国军特战队的刺杀,一面悲号道:“石闵,为何要如此下作,盗换太平遗孤,扰乱天纲!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六“神”对决。石闵一人应战典卫蝠、米林、米洪三人,悲怆道:“太平兵败,我儿时年七岁,被要掉换,因为形似‘福王’,就要为之替死!”
“原本我陈……罪……臣……石闵,与家父为兄一个样,‘天王’要我死我就死!从不皱一下眉头!但是自从‘天王’受‘东王’蛊惑,非但各自沉迷于女色不能自拔,反而要为争夺一介富家之女大打出手!更有灭绝人性的‘天京事变’之大屠杀之后,我想我石闵何苦要用我唯一的亲骨肉为他那骄奢惯宠的‘天福皇儿’替死?”
“但那石魁之叔父,以及诸位宗亲、愚忠之将士,却一定要设计潜入清宫,阉割为太监为宫女,并偷盗我儿用以替换‘福王’。可怜我儿,挨不过秋后问斩,凌迟处死、九千九百九十九刀,刀刀见血入骨,足足一个月有余,才刑剐完毕!此痛不共戴天!可怜我儿,命苦如此,叫我石闵如何立足人间为母!如何有脸赴阴间与他相见!”
“为此,我就学汝等‘偷梁换柱’,盗换汝等亲生骨肉以为偿还前世冤债。何足道哉?
何说残忍?不过我非汝等之辈,身为女儿之身,终有母性天爱!为此,得此妙计,既报汝等盗换之仇,又安‘汝等’(之后)于富贵、忠良之家。例如曾经‘狸猫换太子’安置‘汝等’之子女于袁世凯之家族,以为‘太平宫闱三大秘事’之首;以为‘太平天国遗孤’不战而屈人之兵、君临天下!”
“如此,何可叫我石闵凶险阴毒,鬼魁如魔?”
一位红军独臂上将,被国军狙击手击中,仆卧在地,死死抱住石闵大腿,正言威喝道:“虽则如此,但请交还我军首长之遗孤,我等红军将士自与你井水不犯河水!”
石闵仰天怪啸:“原本要替换某位‘太平遗孤’,以为贵天神之军之大元帅之家,却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俩位独臂将军之愚忠赤诚,比起当初我族之勇士,有过之而无不足!
实在让我好生佩服!但是,要想我交出那两个红军小幼婴,就要用陈氏兄弟(陈锐光、陈新光、陈马篮)的遗孤、子女,用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