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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一(第1页)

第70章大渡桥横(一)

在军事战略上,陈锐光也赞同减少阵地战,听从毛主席的主张“以农村包围城市”。不过在政治策略上,则又和王明、张国涛等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主张英雄主义、贵族精英统治,不过这与某些人的官僚主义又有较大的区别。除了从小“耳濡目染”的社会环境,自从叁观镇“矿脉惨案”之后,陈锐光对所谓的贫苦人民大众,就一直心怀戒意,内心深处总怀有莫名的焦虑和悲观主义情绪,并且还经常自我责问依靠广大乡村之中的贫下中农,能否革命成功,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胜利?

就此,周先生、任弼时等人都与他有过彻夜长谈,要他摒弃封建军阀英雄主义思想,不要把时下用马列主义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土地革命,类同于以往的已然成为“过去式”的农民起义。我们不是李自成,更不是洪秀全、上帝会。

不过虽然如此,某些好事者认为:他个人的历史仍然值的推究,例如第一次国共合作失败之时居然与右倾投降主义者陈独秀站到了一块儿,还有他的家庭出身问题……为此,归来不久之后,陈锐光就被卷入了党派之争,“意识形态”之争,并牵连其中,曾经蹲过狱、挨过处分、受过整风思想教育。

期间,亲眼目睹过类如袁文才、王佐等人之死,尤其是后来的红军(唯一)首位女师长胡筠之死,更让他彻底绝望,对中国革命失去信心;并伤心欲绝,自暴自弃。早在前些年,在柳青儿、周先生的安排之下,陈锐光就与胡筠女士有过接触,并且成为挚友、莫逆之交。不过俩人有没有最后走到一处过,因为革命工作聚少离多,从而让人不得而知。不过根据某些传闻,俩人曾经有过一个爱情的结晶,但是又与为数众多的红军遗孤一样,在战火纷飞之中托养给他人而“下落不明”。

就在1934年之间,陈锐光还曾经多次遇见过,和他一样被“受处分”“挨批评”的“毛委员”毛润之先生。在下乡搞调研、开展农民工作之时,正由从“敌前委”被“退居二线”

的毛委员长,虽然也是一肚子的苦水,对当时中国革命“军事”前途深感担忧和失望,但是对贫下中农、对通过搞土改运动,而取得中国革命成功满怀深切的希望。

俩人经常共用一根纸卷土烟丝,你一口我一口的“品尝”,坐在松树下、坐在田间地头,畅谈革命理想,历史功过是非。正是因为毛伟人的谈话、以及他的乐观主义精神,才使得一度想脱离革命队伍的陈锐光,重新振作了起来,豁达了起来。想想人家一介中国苏维埃中央苏区的创建人、中共中央红军第一大主帅都“流落”成这样,但却仍然能够坦然面对,并对革命理想不动不摇。为此,自己所承受的那么一点委屈算什么?

其时,当时被“整治”排挤“受委屈”的人可不在少数,但是多以榜样为力量,在毛主席等人的开导之下,负重前行,直到壮烈牺牲;直到二万五千里长征,跨雪山、过草地,直到迎来中国革命的大胜利!

在随后长达将近一年的“第五次反围剿”战争中,仍然有人趁机排除异己,借口搞肃反清党运动。对此,连毛主席、周恩来等人都是束手无策。而胡筠就死在于1934年6月的清党运动之中,时年36岁,被他们当作“AB团”成员,秘密处置。

而与此同时,前来报信毛岸英、毛岸青兄弟尚且在世的地下党员“燕妈妈”柳青儿,也死在叛徒告密的路途上。在双重打击之下,陈锐光被彻底击垮,大病一场之后,痛定思痛,决定要对四处煽风点火、推崇肃反运动的党派人士发起还击。大众惹不起,一两位肇事者总能应付得了。

却被周先生、张闻天等人苦苦劝住,一切只为革命事业着想、并以大局为重。不过根据私下调查,其中有一人来自北方、带有或多或少的燕赵口音,姓兆名甲玖,从中故意作梗,搬弄是非、兴风起浪!

暗杀,可是陈锐光的拿手好戏。可没想到那个兆甲玖(化名)狡诈得很,找有长相形似的替身,坐在煤油灯下“授课”。一击命中要害。此事轰动一时,整个苏区及其大后方,为此又展开大肃清、大搜查。兆甲玖,一口咬定是陈锐光下的毒手,只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而被“错杀”之人却是一位忠厚老实的农学会基层干部,这让陈锐光痛苦异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渗露下来,差一点就怒吼而出:“人是我杀的,大不了杀人偿命!不过你他妈的整死了那么多人!老子今天不杀你,来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其他跟随前来审查的人,也看出了他的紧张和异常,就听从兆甲玖的号令,带走审查,并又予以关押。正在前线浴血奋战,面对数以十倍的国民党反动派军队,石氏兄弟正打得脸红耳赤,在敌前委总指挥周恩来的多次催告之下,仍然不肯撤离前沿阵地。

当听闻多灾多难的“老干爹”陈锐光又被“他们”整治下了大狱,此事如何了得!石斛当即怒吼一声,端起冲锋枪冲出战壕,要大哥石瑛带队前往解救,阵地则由他一人带队坚守,人在阵地在!人亡接替!前赴后继,阵地永在!

石瑛知晓事情原委并不那么简单,沉着应声道:“一切要以大局为重、要以苏区阵地为首要。”

石斛闻言,第一次当面直接违驳大哥,一把摔断一支长枪道:“你不去,我去!警卫员,一连将士,跟我回长宁抢人去!”

言罢,就真得带着一个连队,前往审查中心抢人。一连将士正从战壕上赶将回来、血汗淋漓、满身烟火,把兆甲玖等人团团围住,要他交出陈锐光,其他一切免谈。兆甲玖冷笑一声:“识得您,叁观镇人氏,东北军上校,红一军先锋团,作战勇猛。可惜到哪都是一根死脑筋,一付改不了的硬贱倒霉运!”

又道:“您可以开枪打死我,但中国革命,您们贫下中农的好日子,亦将提前结束!一切枉然,徒劳而无功!”

一边用藐视的语言神态进行挑拨,一边喝令拒不交人;挺身瞪眼,一付反求石斛暴怒、走火开枪的鬼模样!幸好石斛手下警卫员机灵,带队搜出了被关押的陈锐光。

陈锐光被解救了出来,但是石斛却被隔离审查。此事,双方一直闹到了敌前委、党中央、军事法庭之上。最后,交由毛主席亲自决断,在一处隐约炮火轰隆、树木掩映的农家小屋中,俩人面对面相向而坐。毛主席客气得抽出一支精装香烟,递给石斛,以为缓解气氛。石斛余气未消,掉头不予理睬。

毛主席笑道:“我的细娃,好大的官架子。”

石斛闻言悻悻然接过香烟。毛主席点燃火柴,凑近,要为他亲自点烟。石斛吃软不吃硬,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毛主席却不过多说话,只要求他认个错,做个书面检讨,就可了结。

并又和他谈起了心,谈得却又是家长里短,嘘寒问暖。真却不知哪门子事,谈着谈着,一向以硬汉著称的石斛忽然埋头,嚎啕大哭了起来!一生苦闷,一路委屈千头万绪不知如何诉说。最后,像个小孩子一般,接过毛主席让警卫员特意“开小灶”煮的荷包面,一把涕泪一把口水的吃了起来,已经三天两夜没有进食过了,原本是要以绝食、以死明志。

如此,一翻教诲,最后石斛接受检讨和降级处分,连降三级,成为一介连长,并被撤下先锋团,专门负责后勤保障工作。

“这可是组织集体决定的,不能单由我老毛一个人决定。”再次见面后,毛主席满怀欠意叹息道。

毛主席一反往常,全程没有一句大道理的说教和训戒开导过,却让石斛心虚得很,一连数月抬不起头来。不过明眼人一瞅,就看出毛主席喜欢他。而“后勤保障”工作,等同于成为可以和他不时碰面的近亲侍卫队。这让兆甲玖等人耿耿于怀,又意想从中破坏和捣乱。而也有其他另外一些人却因此莫名羡慕。

为此,兆甲玖又从中挑拨,说石斛曾经多年事奉国民党,出身不良,不能胜任后勤保障工作,只配阵前拼杀,保卫苏区。时下,“第五次反围剿”已然打成了死局,如此不过一个连长军衔、生性耿直的石斛,如果被穿小鞋,远离石瑛部队,确实很不好说。

为此毛委员长一拍桌子:“都是穷苦人民出身,都有爱国之心,都有饱受战争的考验,我相信他,不会有事!”

此事作罢。却传来前方战事全面失利的坏消息。于1934年9月间,中央苏区阵地接连失守,最后只剩下瑞金、会昌、宁都等几座县市,被国民党百万大军,团团包围,步步紧逼。

为此,中共中央决定撤离苏区,向大西南方向挺进。并于同年1934年10月10日,在中共中央、中革军委率领下,中央红军第1、第3、第5、第8、第9军团以及中共中央、军委直属队伍,共计8。6万余人,从江西瑞金、古城等地出发,开始战略转移,原本准备与湘西地区的红2军团会合。亦既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启始。并命令第24师等少数红军正规部队、连同地方武装部队共计2万余人,留在中央苏区坚持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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