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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一江春水向东流二（第1页）

第43章一江春水向东流（二）

不过上述言论，只是说得漂亮，自视甚高罢了。现实一地鸡毛。因为魏氏等人盘踞多年，早已被三省军政界板上钉钉，一帮土匪！魏昌腾和赵铎印商议，听从众人意见，原本想投奔“土地爷”晋绥军阎锡山，不过在与阎锡山属部军阀“洽谈”过程中，明显倍受漠视。最后，准备舍近求远投奔刚刚组建的马家军，为了保险起见，派遣卢氏兄弟带领一部分人马，先前往“洽谈”与“适应”。

不过因为卢氏兄弟刚刚一入境地，就自觉与他们“水土不服”，转而投奔另一支西北老牌劲旅、冯玉祥将军。之后又改编到杨虎成将军所部，保留原属地（太行山寨）不变。时值，西北军正要开往北平“勤王”，参与直奉之争。卢氏兄弟带队随后出征，“凑巧”就近“故园”叁观镇，听闻前方枪炮声，就带队包抄“第二次兵临城下”。

卢柴烨、卢米柚各带一个连队从侧翼悄然迂围包抄，那正出城围困叁道观岭上的石氏兄弟的叁观城主力部队。石斛瞧见两翼神兵突然现身，就居高临下发起反冲锋；石瑛自主中军，随后杀下山来。叁观镇守军主力部队第一次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损兵拆将不计其数，被石氏兄弟、卢氏兄弟分别攻破北门、西门，**！

虽然看似乱打乱撞，其实早有预谋！“张大帅”明面上斥责石氏兄弟不听号令，擅自主张，背地却是笑得合不拢嘴。叁观重镇失守，危及平津，直接提前结束了直奉之争。奉系胜出，并且逐渐由此称霸北洋，成为北国第一大军阀。

且说石氏兄弟攻入叁观镇，活捉萨威斯、叁观守将，虽然不能亲自手刃贾叁酩、甲老道等人，但却缴获武器辎重为数可观。直抵叁观贾氏老巢，经过一翻敲砸寻喝之后，才找到早已变相囚禁在地下室中的燕斐南，由于长期缺少阳光与病变，除了身体极度虚弱之外，还得了高度弱视症。

生死重逢难言悲喜。石瑛任命燕斐南为随军参谋。又因为缴获武器众多，除了上交一部分之外，还可以留下一部分用于扩充部队。可是没想到若大一个叁观镇，没有几个人响应征兵！莫不是真因为倍受扭曲和暗箱操作的“叁观试范案”、贾氏“中元恶俗”而使得它变成了一座活死人、一座由虚魂木偶组成的任由叁观恶鬼差遣的鬼城堡？

原本刚刚攻破，进入城关之时，却见四处街巷静悄悄的空无一人，还以为城中另有重兵埋伏，原本是虚惊一场。原本就几乎没有几个血性男儿应征入伍，倒是为数不少的守城将士自愿被收编，加盟东北军。

石斛见状，怒火中烧，纵马街巷，大声吼喝，一马刀砍断一牌坊梁柱，又一把火点燃叁观镇百家姓祠堂！不过这下子，街面上倒是涌现出了不少居民，默默无声地自发组织提水扑火。石瑛怒责石斛，不得鲁莽，又对叁观民众作赔礼道歉状。

原本想对余留镇上来不及逃跑的某些叁观权贵、流氓地痞予以惩治和处罚，因为如此上述，只得暂且作罢。转而命令石斛带队，随同卢氏兄弟协助西北军杨虎成将军“勤王”，确切点应该叫做“擒王”。早在1917年，曹锟作祟、张勋复辟之时，石斛就有随军出征过、逼退张勋、大战“辫子军”过；还记得那次反对张勋复辟，国内首次出动战斗机，投掷了一枚炸弹到“皇宫内院”之中。

此次，趁着主政的直系军阀兵败势弱，又有人想联合遗老遗少，推崇溥仪重登皇位。

为此此处的“勤王”，实为“擒王”。由杨虎成将军出面，带兵入驻京城，赶走溥仪，责令限期搬出紫京城。

如此才彻底解决了束缚中国几千的封建王朝复辟的可能性。如此一时之间，西北军掌控了北洋政府的大半壁江山，冯玉祥、杨虎成将军从中斡旋，调停各方争战，择优推选新一届北洋政府领导人。

庆功宴上，各部军阀将领、军政要员齐聚一堂。石斛、孟?儿两相见面，分外眼红，孟禄儿首先拔枪对着石斛，穿着晚礼服、完胜贵妇人的杨岳婧扑身上前，护到石斛身前。

石斛含泪一把推开杨岳婧，劲直转身，走出虚华的宴会厅。孟禄儿尴尬得无地自容，向在座各位连声请罪，罚酒三十杯！

石瑛驻扎叁观镇，没过多久，为了避免全面大混战的发生，“张大帅”命令各路东北军限期撤回关外。由此从1924年至1928年之间盘亘十数年的北洋政府渡过了它最后一段风雨飘摇的时日；直到蒋中正领导的北伐战争，以及二次中原大战，出于和平统一大中华而从大局着想的张作霖元帅、冯玉祥将军，分别责令东北军、西北军易帜，加盟国民革命军，才结束了它（北洋政府）的宿命，退出历史变幻莫测的舞台。

如此上述，交待了一下大背景的同时，也概述了一些主人公的活动经历之后，回头再继接，上海滩上的“四虎小兄弟”。在胡阿哒按照众兄弟的意思，学有所成之时，也正是一段风起云涌的大时代、一个中国革命进入关键转折点的年月，1925年。

首先，国共合作正式推向**，两者结合所向披靡！国民议会兴起！孙中山逝世，国民党建立广州国民政府，并在广东站稳脚跟，并为北伐奠定基础！上海五卅运动、工人大暴工，掀起全国范围的反帝爱国主义运动！中国共产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宝兴路召开，并做重要决策和宣言！续中华全国总工会成立之后，上海总工会成立！以及左联前身的中华文艺大学学会在上海成立……等等事件，不尽列举！

其时，胡阿哒除了学有所成，还加入了地处上海的中华文艺大学学会，并且也真得参演了一两部影视作品，确实有些表演天赋！确实有些文艺范！

虽然还是无声电影，虽然还只是配角，但却乐坏了众兄弟！各自轮流买单请客，往返奔波于大上海的各处影剧院，不厌其烦一遍遍地观看。不过胡阿哒却有着备受挫折的感觉，总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取悦众人，尤其是马篮同志的说笑声总归分外刺耳的响亮。

不过事隔多年再回忆，却也是其乐无穷，一段美好的时光之旅！于1925年之春徐徐展开。首次参演，就能有幸和一代民国大明星胡蝶共事合作、参演胡蝶处女作《战功》；紧接着又参与筹拍胡蝶主演的《私扇怨》，以及于1930上演的《虞美人》、1931年拍摄的胡蝶代表作《狂流》剧本都已在紧锣密鼓的筹划之中。

又拟参演另一位一代民国艺术家、女明星阮铃玉于1926年、1927年、1928年接连上映的《挂名夫妻》、《血泪碑》、《白云塔》等等作品。

不过如此殊荣，出身北国小边城的胡阿哒还是高兴不起来，一路惦记着的仍是他的文学美梦。一直想尝试剧本创作，功夫不负有心人，已然偶有舞台剧在各大剧场上演。不过以石隆为首的兄弟们更看重的是金钱效益，为此尝试参与幕后工作。

为了能有个台柱子，为了稳住胡阿哒，石隆伙同陈新光，瞄定了武侠剧。意想为胡阿哒量身定制一部能够轰动业界的武侠影视作品，类如《火烧红莲寺》；还有就是量身定制首部国内制作的有声电影，类如《歌女红牡丹》。

其间，在风起云涌的工人运动中，类如五卅惨案运动中，四兄弟还是有了一定的分歧意见。胡阿哒作为中华文艺大学成员，时有接触某些积极进步的左翼知识分子，时有参与工人运动，并和共产党人多有联系。

小马篮正处发育期，个子正蹭蹭得往上长，哪有青春不叛逆！正为初中生、毕业季，不甘落后，也有积极参与学生游行示威活动。而陈新光和石隆则多有警示，劝告他俩要与激进份子保持距离，十五年民国运动，来来去去看多了去，小心引火上身。

另外，青帮在打压工人运动，以及日后协助国民党镇压中国共产党，实施白色恐怖中都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在如此漫漫征程、错综复杂、战乱不断的严峻形势之下，在随着年龄增长、人事利益取舍中，“四兄弟”能否恪守誓言“共生死同进退”，能否友谊长青、不刀兵相见？请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