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他拿浴巾擦头发:“真把我这当成大床房了?”
“对方发来组队邀请。”白赫言简意赅,总是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异常幽默。
郑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的久久不能做声,她想不懂这奇怪的发展轨迹。
不过是捏着手机提心吊胆了一小会而已,怎么再抬起眼,气氛从阴森恐怖的阎罗殿就变成了春光旖旎的怡红楼了…
纠结着,刚想再给老宅打一个电话过去,刚有所准备外面的门就被推开了。
郑笛吓得不行,生怕家里支过来的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这场景要是被夫人看见,当场都能晕过去。
万幸!
由远及近走来的,是一双男士皮鞋。
…
一瞬之间警铃大作,郑笛差一点就冲出去,把这荒唐的场面叫停。
不忍去看那个可怜的女人,郑笛捂着嘴,注意力全被来人所吸引。
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可听见金焰开口的那一瞬,她还是差一点就晕过去了。
金焰说:“哥,你怎么来了?”
对于屋中的荒唐事,应序并不觉得如何,金焰这人从小就胡作非为,比这更过分的也不是没有过。
听见声音白赫也回头,看见应序是有一些意外的。
如此,他却一片平和的和他打招呼:“金先生,好巧。”
目光落在那女孩身上,在他脸上看不见情绪,白赫开口他便淡淡回应:“叫我应序就好。”
金焰如今能这样悠闲,全仰仗着应序的优秀出挑。
家族里的老东西们对他评价甚高,夸他三头六臂,无所不能。
人就是不能上天,人要是能上,应序背上第一个长出翅膀。
白赫开车离开,金焰也不是什么善人,过了好久才见她缓缓起身,在夜色中双目失焦,丝丝缕缕的苦蔓延开来。
赤着脚,她要找一处地方将自己清理好,人没有力气,每一步都走的缓慢艰难。
屋中突然出现的人吓了她一跳,郑笛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黎颂才推开门她就察觉到了。
客厅没开灯,刚刚的那些狼藉也已经被整理干净了,什么痕迹也没有,只剩下那个遍体鳞伤的女人迷茫的张望。
她被郑笛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躲回去,但是女孩没让。
手中拿着干净的衣服,她用这个给黎颂包裹住:“我不知道你让不让,不敢进去推你的门。”
黎颂在抖,她就把她包裹在怀里,用力的搓了搓她的肩膀:“你想要什么?我拿给你。”
“要洗个澡吗?这里不方便,我领你去我的屋子。”
“你别怕,白律师已经走了,我家先生也已经睡下了,我们小声一些就不会吵醒他。”
借着月色,黎颂勉强看清她的模样,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满脸的青涩。
她说谢谢,郑笛羞涩的笑笑,领着她推开了大门,穿过院中一条蜿蜒的小路。
别墅里也有她的房间,郑笛不怎么住,拿来堆杂物了。
金焰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家里偶尔会来一些漂亮的年轻女孩,她住在这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