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的,人在昏暗的光里显得异常柔软可怜,目光期待的看过来,多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吃不到骨头的小狗。
除了这样基础的器具之外包裹里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白赫叫她把东西一个一个试给他看。
试到了可以入体、方便携带的“玩具”,一直在工作的白赫才突然抬头。
那天他说什么了?
黎颂记不清了,她太痛苦了,模糊了许多的记忆,浑浑噩噩的好像个疯子。
但是眼下她知道大事不妙,她没有听白赫的话,没有和那些玩具日夜相伴、形影不离。
如今白赫的手在她腿中游离,如此亲密暧昧的场面却叫她颤抖不止。
“我已经原谅过你一次了。”注视着她,男人很温柔的出声,吓得她一瞬间白了脸色,眼睛里铺满惊惧的泪。
她的哀求声都带着颤意:“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做,不…不可以太狼狈的…”
“哦?”
那你跟我讲讲,我们的大明星什么时候才可以狼狈一些呢?
哆哆嗦嗦的,黎颂讲着现在。
现在能,现在就能。
她把自己脱个精光,在白赫的注视下把那些狰狞的器具塞进身体里,期间哭的不成样子。
白赫也不知道包裹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他只是支付了一笔钱,让售货员照着这个金额自由发挥。
把箱子踢翻,琳琅满目的东西散落一地,期间还有铃铛的脆响打破了屋中的压抑。
他的目光落到上面去。
食不知味,一顿饭黎颂吃的食不知味。
她不管不顾,裹着大衣蜷缩在沙发里,耳旁的喧嚣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她无心理会,把头垂低。
紧攥着手,指尖由红转白,有人讲白赫领来的小姑娘不懂事,白赫不帮她说话,她就装傻当听不见。
离得近,她这样的姿态好像是蜷缩在男人的怀里,他不像她那样小心,偶尔挪动身子会撞到她的手臂。
点一根烟抽,再把大衣裹紧,今夜的风不合时宜,一根又一根很快就被吹散。
指尖被冻红,她好像没有察觉,抬头凝望着天。
白雾升空,女人痴痴的看,片刻后笑了起来,悠悠的说了声……难。
难。
家里如今都是他的东西,黎颂再也不能在那里获得到丝毫的安全感和庇护了。
附近就有酒店,在她察觉到冷之前随便找了一家进去。
身心俱疲,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黎颂感觉到久违的放松和惬意。
把自己埋进黑夜,这样波折一晚终究过去。
迷迷糊糊的,她梦到了许久之前的事情,那时候她亲人尚在,无忧无虑。
彼时才和林蔚大吵一架,同样挨骂的还有她那个不要脸的妈,林蔚哭的梨花带水,许冉华也解释自己没有恶意。
“颂颂,阿姨不知道这是你妈妈的东西,阿姨只是觉得漂亮。”
那时候黎老爷子病重,这一大家子人都在膝下尽孝,她也无法避免的和林蔚朝夕相对,并且碰到以探望女儿之名三番五次来打扰人的许冉华。
黎颂父母曾在这里生活过,为此这里有她母亲留下来的许多印记。
那些瓶瓶罐罐、装饰摆设也就罢了,许冉华动的是她的私人首饰。
对着镜子眉飞色舞,那妇人讲着这么漂亮的首饰不该被放在这里冷落,她还知道林蔚住在这里不够资格,嘴上不说心中难免自卑,讲着讲着便在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毫无感恩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