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不好的预感
惊叫出声,三魂七魄当场散去一半,惊魂未定的抬头,正对上白赫和煦温良的笑脸。
往事种种如藤蔓般疯涨,有那么一刹那她的恨意藏不住,把理智通通烧散。
可也只是刹那。
白赫不在黎颂潇洒的很,她先是在家懒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主动约了梁岸见面。
她那一下撞得极狠,梁岸在原地被她冲出十几米,直接顶在墙上才罢休。
倘若她开的快一些这会梁岸头七都烧过了,但黎颂没想要他的命,而今她如日中天,怎么能把大好的人生浪费在这种畜牲身上。
为此梁岸只是受了些伤,一些不足以致命的,却实在领人苦恼的伤。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坐着轮椅呢,两条腿都打了石膏。
女人看见了放肆大笑,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里实在惹人注目,她这才矫揉造作的捂着嘴收敛了一些:“怎么还没好啊。”
“臭裱子!等我好了我非让你哭着求我!”
梁岸目眦欲裂,气势不输,依旧逞能耐耍威风呢。
外面狂风怒吼,屋中一室馨香,这样冷的天气女人穿的不算多,身姿曼妙的靠在沙发上。
她细细品了口咖啡,在包里一摞一摞的掏出钱摆在梁岸面前。
她姿态从容,高傲冷艳,梁岸看着她这副模样有片刻的恍然。
黎颂从前不是这个模样。
那时候她父亲健在,荣光无限,小姑娘十几岁,没受过风吹雨打,说话做事总是能透露出少女的娇憨,有一股傻劲儿。
豁朗率真,喜容可掬。
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黎颂一定不记得了,但是梁岸没忘。
他也不是什么忠贞不二的好东西,更不搞痴专一的那一套。
他就是…忘不掉…
那时候黎颂十七八岁,还不知命运对自己的人生有着怎样的安排,梁岸三番五次出现在她面前,她心中警觉,冥冥中也有一种大事不好的预感。
那是个夏天,高温焦热,天地间宛若一个蒸笼,热的人焦灼不安。
黎颂去超市里买冰棒,和梁岸是偶然遇见,平时他出没的地方只是校门口而已。
黎颂没有带零钱,超市里的收款机又莫名连不上网,是梁岸替她垫付了冰棒的钱。
所以小姑娘说谢谢,并说:“你等我一会行吗?我取了钱还给你。”
“你上哪取钱去?”
梁岸始终都是这副模样,阴沉、消极、颓败,似乎注定是要烂在泥里的人。
他坏事做尽,对未来不抱半点希望,活一日就要有一日的痛快,挥霍无度,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黎颂说你等我,转身跑了出去,没一会真掐着一把零钱回来了,但是梁岸没有等他。
梁岸走了。
他无所谓,况且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样一想,已经很多年过去了,他和预想中一样,依旧是阴沟里的臭虫,而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