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给个机会。
明显是骗人的,可裴知予听了心跳依旧漏了一拍。
拉开了距离,她把自整理好,临走前回头看他,轻轻的笑。
袅袅聘聘,她的裙摆如同浪花一样起伏,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转角。
裴知予:“操!”
回去之后又见他们夫妻,黎颂恶心人没够,又端着香槟凑过去。
她先道歉,随即夸赞裴知予新换的这身西装更显帅气。
男人冷着脸,林蔚也摸不准女人的心思,目光略有警惕。
她可以主动过去炫耀,但是作为一个失败者,黎颂不应该这样若无其事、淡然处之。
她应该难过、心碎、痛苦、崩溃,失败应当压的她直不起身,而不是像今日这样,在这名利场中如鱼得水…
这一次换林蔚心中不是滋味,她无心做多攀谈,兴致缺缺的应付着黎颂。
而黎颂笑的那么明艳,那双眼睛更是熠熠生辉,自作主张的抬了抬手腕,饮下半盏香槟:“今天是我鲁莽了,以后常联系。”
她话里有话,听在林蔚耳朵里是十分拙劣的客套话,可是听在裴知予的耳朵里,就是一封明目张胆的邀请函。
她鲁莽在何处?
日后又要和谁联系?怎么联系?
心中惊骇,目光锁定在那女人身上,而她却没有再看他一眼。
灯火照耀着她,照耀着她的风情、明媚,手肘搭着椅背,女人姿态慵懒的坐下来,在这百花齐放的娱乐圈里也依旧是夺目超群的。
裴知予想起她从前的模样,每一幕都是如此清晰的,一切好似就发生在昨天。
可一眨眼,已经过了整整四年时间。
这是完全不属于他的四年。
宴席终散,黎颂乘车回家,助理师琪要送她到楼上,女人摆摆手,让她也早点回家。
她没急着上楼,去超市买了瓶水买了盒烟。
发神经似的漱了几次口,一瓶水都给糟践了仍觉得不够,回头又拎了两瓶出来。
售货员还以为她碰见了流浪猫,走之前十分贴心的给她抓了一兜店里常备的猫粮。
黎颂莫名其妙的,拎着一兜猫粮回家了。
一转眼就到年关,期间帕克联系过她几次,有商有量的讲着傍大款的好处。
没什么事的时候她会点一根烟和他周旋几句,工作如果太忙的话她就在电话里叫他滚,毫不客气。
帕克说她是个没心肝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但是帕克不知道,黎颂其实是想去的,无论什么场合,只要是上流人士的圈子黎颂都想去碰碰运气。
她想再见到金焰。
白赫这里明显走不通,况且他这只畜牲毒辣凶佞,也不是上策。
但今时不同往日啦,公司将她在冷宫里提出来,她自然要爱惜羽毛,珍惜当下,在她羽翼丰满之前,可是禁不起半点浪花了。
所以拒绝了帕克这个狗皮膏药,一个人蜷在椅子里抽烟。
她没化妆,人在月色下更显惨白,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死气,倦怠平静的凝望着一处,久久也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