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不懂的尊重人的,他来黎颂这里从来都不晓得脱鞋,对待她的东西也和对待她一样,放肆随便。
一如既往,无论男人说什么她都应着,不问何时何地,也从来不提为什么。
这样逆来顺受的样子折杀了不少的趣味性,白赫眉头一拧,人又不如刚刚那样和善了。
把她胸前的一堆铃铛拽下来,痛的她一声惊呼,抱着胸口蜷了下来:“疼…”
“原来会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
“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察觉出他话中意思,女人泪眼婆娑的抬头,那样凄楚,那样可怜。
凝眸看他,眼睛里一片水光,这样赤身的模样太过漂亮,白赫的神魄归了位,似乎是第一次认真看她。
关系不够对等,黎颂禁不住这样的注视,人怯怯的又说了一句:“我…下次我聪明一些…”
他没接她的话,那对铃铛又回去了女人的身上,把它往地上一掷,剩下的话无需说明。
她说过她要聪明一些。
黎颂总是亲手把自己凌迟,那些将自己填满的器具,身上点缀的装饰…
白赫嫌她脏,有时候和她多说一句都不愿意,从来都是言简意赅的下达指令,剩下的只需要她无条件的服从而已。
脖子上勒着皮圈,白赫把她拴在门把手上,他在客卧小憩,打算十点起来的,却没定闹铃,把这差事交给她了。
苦不堪言,身上多出来的每一个物件都令人倍感煎熬。
她连自艾自怜的时间都没有,各路神经碰撞、厮杀、讨伐,同一时刻也拉扯着她,像要把她揉碎。
时间过的很慢,万幸的是白赫醒的比预想中更早一些,这一整天他都没事,所以当他决定要留在这里的时候,黎颂觉得天都塌了。
他也没有太折腾她,但依旧用他的恶趣味来欺负人,胸口上的夹子让她连蜷缩都不敢,平躺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天。
这是进组之前她和白赫的最后一次见面,挺不愉快的,黎颂依旧恨他恨的要死。
白赫却没什么感觉,日子平常普通,每一天都是如此,怎么就值得你如此咬牙切齿了?
看吧,就是这副样子才最叫人恨,黎颂胸口发闷,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劝解自己。
算了算了!
不要以卵击石,那太愚蠢了…
如此,未来几天的心情都不算好,只要一想起白赫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切的好心情都将扼杀于此。
她感到绝望,同一时刻也对白赫这个人衍生出强烈的憎恶。
在这种掠夺式的相处中,黎颂对白赫的认知一次又一次的刷新。
轻慢、阴翳、冷漠、自大…
她无法用太准确的词汇来形容他,她对他只有永恒的、无穷无尽的憎恶与厌恨…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下来时居然有一种穿越了的感觉。
车子在机场开出来,外面的世界让她感到震撼,这里的一草一木好像都有故事,排列在古色古香的建筑前,顺着风悠悠摇摆。
放眼望去是看不到头的古建筑,木质的房屋林立成排,将属于这里的历史、光阴都完完整整的保存了起来。
石板路算不得平摊,开车司机是本地人,说上一次修路还是七百年前建元皇帝给修的嘞。
黎颂听了,也跟着大家伙往外看,风顺着窗户飘进来,这是和京港全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抬起头望得到湛蓝的天。
被保护的很好,这里没有被过度开发,更何况地处偏僻,几乎和乡下无异,所以连一个像样的酒店都没有。
导演征求了老乡的意见后,找几个空房子让他们住进去,主创人员住的稍微好一些,直接住进老乡的家里。
起初的几天黎颂水土不服,很难适应,连拉带吐的折腾了好几天。
也不只是她,南北之间差异太大,剧组人员倒了一半,整个镇子的藿香正气都叫他们给买空了。
老乡人很好,听了这事后熬了些酸汤给他们分,喝进去以后肠胃果真痛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