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黎颂了,明明早晨还在一起吃过饭呢。
黎颂就告诉她:“这里不适合你,不要在勉强了,想学的话下次去新手赛道。”
“不行的哦,我不可以乱跑。”摇摇头,她声音都软乎乎的,黎颂心中讶异,仔细的把她端详了一番。
随即心中大骇,小姑娘说话做事都童声童气的,竟是智力方面有些缺陷。
她很意外,急忙追问:“你是跟谁过来的。”
时来不曾防备,别人问什么她就说什么:“我和哥哥。”
来不及松一口气,时来紧接着又说:“还有许穹,傅宗不来,他在家等着我呢。”
毛骨悚然,黎颂隐约猜到些什么却不敢再问,心中翻江倒海,始终无法平息。
她坐到一旁,这一下午的时间都神游天外,头中剧痛难忍,双手叠着搭在膝盖上。
白赫找到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状态,过去碰了碰她,女人面容憔悴。
“我们要走了?”
“找个地方吃饭。”
欲言又止,这时候黎颂没问出口,回去的时候她看见时来鼻子红红的大概率是哭过。
她没胃口,晚饭只吃了一点东西就跑到外面去抽烟,屋中热气蒸腾,男人们欢声笑语,挥霍着人间最精美绝伦的一切资源。
没一会旁边站了人,她本能的抬头看,居然是金焰。
他在打电话,没说几个字,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两声。
光影交错,他的脸上漫了层灯火的微光,人穿着黑衣,挺拔冷峻。
这样长久的注视领人感到冒犯,她不自觉,不幸被人抓了个正着。
低头,无声询问,挑了挑眉。
在这时女人才大梦初醒,她结结巴巴,借口拙劣的说是认错了人。
“有火吗?”
金焰本没打算抽烟的,屋中吵闹,他只是出来接个电话,可她指尖夹着半截星光,袅袅烟气和口中呵出去的白雾一起飘向天际。
她蹲着身,仰头来看,被发现之后脸上露出掩藏不住的窘迫。
那截烟灭了,她的手冻的僵硬,在兜里弹出个火机递给他。
触碰到一起的那一刹,她如同被灼伤一般飞速缩回了手,这时候他才想起她是谁,恍然道:“是你。”
“是啊,好久不见了。”
“看来白赫对你不错。”
…
真是瞎了眼,满口胡话。
那里看得出来的?
黎颂不应声,他点了烟之后就把火机还了回来,她指尖冰凉,拿走火机时曾和他的指尖有过短暂的交锋。
黎颂看得出来金焰此时心情很好,他人都比平日里平和一些,眉眼间的阴冷郁躁淡了许多。
知晓机会难得,所以厚着脸皮问:“什么时候给我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