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又见面,那小姑娘扎着高马尾,和林蔚说的截然不同。
一直到这个时候,梁岸都没有上前一步,去打扰黎颂的生活。
像他这样的疯子,也曾有过克制的时刻。
他觉得她万分美好,不应该被玷污,被打破。
她大概是玻璃窗中精美的瓷器,理应被人呵护着。
黎颂不提,梁岸都忘了他有过这样的心境了,看她昂着头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他就骂她:“因为你自甘下贱,正好配我这种人。”
他往前走,不理会黎颂的追问,女人穿着睡衣拖鞋,蓬头垢面的跟在梁岸身后。
烦躁,点了颗烟,这一路都沉默无言。
他来问她要钱,真像个债主一样的理所应当,吊儿郎当的问她什么时候给钱。
“你有手有脚的,就不能自己去挣?”
回头看他,梁岸的脸皮快比城墙还厚:“不冲突。”
“你他妈的就是找死!我看你就是活腻味了!你等着吧!等着我找到了靠山,有你的苦头吃!”
“我他妈的要杀了你!梁岸我迟早杀了你!你让我不好过!你让我不好过你知不知道!”
狠狠地推他,女人转过身往回走,嘴里面骂声不断,咒他不得好死。
梁岸一点也不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他知道她恨透他了,他也欣然接受。
坏事做尽,他说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走了几步,眼看着她要进小区,男人出声把人叫停:“你别给脸不要脸。”
黎颂回头,那张脸沉下来,写满了阴郁烦躁。
“回来!”他喊。
女人还是向他的方向看,大风吹得她头发四处乱飞。
地上有她刚刚扔掉的空酒瓶,风一吹就滚过来,正好停在她面前。
弯腰捡起来,想也没想的就冲着梁岸的方向砸过去。
砸过去还不行,嘴里面骂骂咧咧的,说迟早弄死你。
潇洒的转身,起初还故作镇定,后来梁岸喊她一声,黎颂抬腿就跑。
“没出息的下贱货!”
啪的一声把易拉罐踩瘪,他这样说。
公司雪藏她,真就一点工作也不给她,帕克这时候反倒成了救世主,一天到晚像个拉皮条的一样忙碌。
各路人士他都认识一些,他所在的那个破公司简直就是个大妓院,一天到晚胡作非为,拉良家女孩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