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男人说:“情况有变。”
家里要来客人了。
见她茫然,白赫蓦地笑起来,很是随和的跟她讲:“是来找你的。”
找我?
“金焰指名道姓要见你。”
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金焰的突然到访打断了她的离去,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时,她望过去,显然预料不到自己的结局。
她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从前的几次见面男人懒散闲逸,很符合她对二世祖游手好闲的刻板印象。
很显然,黎颂并未相信那些有关于金焰的传闻。
白赫去开门,留下她在原地等待着审判,下一秒两个人齐齐出现。
她滑出去,又因为被白赫锁在门上,只在一瞬绷直了铁链。
胸前的夹子被他踢掉了一颗,另一边摇摇欲坠,铃声急促。
太吵了,吵得人心神不宁。
伸手把它扯下来,听见一声惊呼,惊恐的和他对望。
长发凌乱,看不清女人的模样,只有那双眼睛格外明亮,有不值一提的眼泪在里面,和一些一眼就看到底的惊慌。
临走前回头看,他问她:“你叫什么来着?”
干咳不断,在肺里呛出一些无关痛痒的眼泪。
跌落在地上,只有身躯不断耸动,似有怪兽急于挣脱这副身躯。
金焰问她话,她却来不及作答,长久的窒息让黎颂双耳嗡鸣,头昏脑胀,没办法迅速接收外借传递进来的信息。
金焰也无所谓她的回答,面对眼前的惨状他视若无睹,只平静的和她说了句明天见。
“我有的是时间教你做人。”
来去匆匆,犹如过境狂风,没有征兆、不留余地。
一切的一切都禁不起推敲,这场灾难来的莫名其妙。
女人在地上干咳,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就遍体鳞伤,人匍匐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
在白赫的视角看过去,简直狼狈、简直可怜,双肩耸动,他以为她在哭,可是伸手撩开了额前的头发,居然看清她脸上的狞笑。
简直畅快。
摇摇晃晃,人还有些站不稳,胸口的血印浮现出来,像一只尘封的野兽,是她狰狞的灵魂。
抬起头,她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白赫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