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白赫能听清的话不多,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自己被她挂了电话。
他坐在椅子里,觉得荒唐却也在意料之中,自己的确是欺人太甚了,小姑娘脸皮薄,经不起这样的磋磨。
此时男人想的是下次见面再讨回来,整理好文件正要起身,电话竟又一次的响起来。
看一眼,好意外,猎物怎么又自己送上门来。
白赫想了想,起初没有接,伸手直接挂断了。
对面似乎是慌了,她迅速的打一行字发过来——“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我不会再这样了,求求你,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次我会听话,会让你满意…
看着,男人甚至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又重新坐了下来。
等了几秒果真等到她又一次打来的视频通话,这一次白赫接通,映入眼帘的是女孩尚有泪痕的眼睛。
她哭的眼睛也红、鼻尖也红,偶尔还会轻轻的抽噎两下,打断正在说的话。
还是刚刚那副样子,才洗完澡,小姑娘什么也没穿,光着身子在他对面。
她已经把支架调整好了,手机正对着自己的身体,看见白赫接通了她似乎很紧张,但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她问:“你说会把金焰介绍给我认识,是真的吗?”
几乎是顷刻之间,他脸上就浮现起嘲弄轻蔑的笑意,隔着屏幕都感觉得到男人的居高临下,傲慢的说:“你就是这么让我满意的?”
意识到自己又要惹他不开心,黎颂闭了嘴,把支架往前挪了挪,对着镜头慢慢的把腿分开。
羞耻心涌上来,白赫看见她迅速红起来的脸,怯怯的问他这样可以吗。
白赫说可以,叫她把自己洗干净。
男人说的如此轻易,可是对黎颂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此时此刻遍地狼籍,又去浴室里冲了个澡,出来时人清爽了许多,眼眶也没有那么红了。
简单清扫一下屋子,期间很是焦虑得不敢面对窗户,把窗帘全都合上之后才些许安心了一些。
莫名觉得疲惫,长长的叹了口气,倚着沙发无精打采的靠了一会。
当下的境遇太糟糕了,每当她彷徨犹豫的时候,她都要去墓地看一看。
黎颂的爸爸妈妈葬在一起,两个墓紧挨着,各自都有一张慈爱的面庞。
擦了擦照片,清理了一下落叶,女人坐下来,头枕着膝盖呆愣了许久。
她不说眼下的处境,也不抱怨苦累,她只是来这里短暂的歇息,候鸟一样的停歇驻足。
偶尔说起近日的生活,那些人的名字她从来都不提,只有一个人被她反复的念叨。
一开始来,她说遇见了一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他的外套还在我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