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听话的。
这是好轻好轻的一句,轻到说过就忘,没人记得。
可是千帆过尽后再回想起他们相处的经过,金焰像是一个突然开窍的傻瓜,莫名的就能顿悟这一切了。
她的确如她所说的那样,听话、顺从、乖巧。
可她不是这样性格的女孩,但是他在金焰面前,就是从来都不曾忤逆过的。
那些她说过的话,她都做到了。
很久以后金焰都记不清初见时黎颂的样子了,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恨似乎也要被时间给冲散。
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就想起黎颂说过的这一句了,女人可怜兮兮的在他脚下,红着眼眶说我听话的。
不要欺负我,我听话的。
在金焰的记忆里,一直到离去黎颂都不曾掉过眼泪。
可是在白赫的记忆里,事情不是这个样子。
她失魂落魄,她嚎啕痛哭,那漂亮的衣服穿的不够整齐,人佝偻着哭的有些喘不上气。
和黎颂迎面相撞,他看到的是一双浸满泪水的眼睛。
身影匆匆,她逃一样的离去,擦肩时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进了办公室看见金焰,白赫有些醍醐灌顶般的顿悟:“刚刚那女孩是来找你的?”
“哪个女孩?”满不在意的抬头,始作俑者有一张无辜的嘴脸。
白赫不和他犟,他了解他。
游戏里负债累累,将其合上,金焰埋怨他回来的晚:“我把你游戏币都输光了。”
“你等着吃官司吧。”
“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我的办公室,当然就我自己!”把金焰在椅子上撵下去,他又闻到那若有若无的香气。
睨他一眼,男人把室内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看,在看见窗边那跪趴着的女人时,终于明白她脸上的眼泪。
打趣他,说我不在你就领人在我这做这种脏事儿是吧?
屏幕一转,那漂亮的小姑娘又一次闯进他的眼帘,才看见她有些抖,在金焰的注视下慢慢的把腿打开。
白赫也见了这一幕,戏谑的讲他畜牲:“人家来找你,你就这么对待人家?”
“大哥就别说二弟了,你是什么好东西吗你就在这批评我。”
“我正人君子!”
“少放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