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了。
结婚了,然后呢?
然后呢?!
唐竟迟没问过黎颂愿意和他结婚的原因,从决定到落实前后不过几天的时间,太过匆忙急促了,也来不及思考这些。
他见到她的第一反应只是觉得委屈了她。
嫁给我,委屈了她。
如今尘埃落定,这件事才在他心中扬起尘沙,料想她有苦衷,不敢掀人伤疤,思来想去后就只是说:“黎颂,日子还和从前一样,你做你想做的事,开心最重要。”
猛然听见这种话她有些错愕,自认为萍水相逢、泛泛之交,虽有夫妻之礼,可二人在昨天这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换一种角度来说,她是白赫亲手安排给他的未婚妻,他理应是讨厌她的。
可是他却对她说这样的话,让人恍惚无措。
回头看他,他也只是笑:“错不在你。”
错不在你…
她愣了好久,这句话在心头反复盘旋,忘不掉这莫名的却又真诚的善意。
晚上是住在唐家的那栋大别墅里的,这地方以前她和唐越生来过一次,没曾想故此重游竟是为此。
心中百感交集,叹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她对这段婚姻又恨又愧,千万把箭堵在心口,噎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中忐忑,太阳落山,天越来越黑,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难掩焦灼。
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白赫与他新婚妻子之间的龌龊关系,当时针指向10的那一刻,潘多拉的魔盒爆开,哭喊和眼泪成了遮羞布上百里挑一的点缀。
当白赫把门推开的时候,他意料之中的看见了他的惊愕、愤怒。
已是深夜,无论他有什么样的理由都不应该不请自来,擅自推开这对新婚夫妇的房门。
面对唐竟迟的质问白赫没有理会,目光在房中搜寻一番,最终落在那女人的身上。
她要比他聪明一些,当白赫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刹那,黎颂瞬间便明白了。
面无血色,她满眼惊慌与绝望,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可当白赫合上门,逆光站在灯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不受控制的颤栗。
慢条斯理的点一根烟,灯光把烟雾照成一团柔和的白纱,朦朦胧胧的把人罩住,罩住那毫不掩饰的恶意以及他在嘴边**漾出的恶毒的轻笑。
唐竟迟问他来做什么,他理所当然的讲:“当然是来替你洞房。”
下一秒有东西在地上爆裂四溅的声音,唐竟迟行动不便,抓了手边的一个瓷瓶向他砸过去。
他红了眼睛,那双眼睛里铺满了红色的血丝,恶狠狠的盯着白赫看,一字一句:“滚出去!”
“你不同意?”他轻笑,嘲意十足的轻笑:“从来都轮不到你管我。”
你知不知道你输的很难看。
我觉得你不知道,但是没关系,一会你就能知道了。
他一边向前一边扯松了领带,黎颂见状不妙起身要逃,还来不及转身便被他薅住了头发,狠狠甩在**。
拿领带将人捆住,对于白赫而言简直轻松,女人的挣扎换来了他的警告,男人阴恻恻的讲:“不要让自己太难堪!”
“白赫,我恨你!”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