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点懵逼的感觉。
陆淑敏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不会是第一次来例假吧?”
听陆淑敏这么一问,吕碧莲立刻摇摇头,“陆医生,什么是例假?”
早上起来,吕碧莲看到自己的裤子被染红一片,都要吓死了。
又加上后来突然肚子疼起来,她还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要死了。
这合着是例假,就是,这例假到底是什么东西?
噗呲……
沈甜甜原本真的是不想笑的,可是实在是忍不住。
不过她倒也是奇怪了,这吕碧莲怎么说也有十八九岁了,怎么连例假是啥都不知道?
连这个都不知道,居然就想跟自己抢傅云州,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毕竟没有来例假就无法怀孕,这是常识。
“你妈没跟你说过什么是例假吗?”
陆淑敏看着吕碧莲那懵懂的样子,心里多了一丝的不忍。
毕竟姑娘这么大了,就算是没来过例假,做为母亲也该提前的科普一下的。
结果看这吕碧莲的样子,她妈肯定没跟她说过。
如是想着,陆淑敏也就耐着性子的跟吕碧莲说起了例假的事情了,“例假不是病,而是每个女孩子成为女人……”
等听完陆淑敏的讲述,吕碧莲的一张脸羞的通红通红的。
“谢谢你陆医生,我知道了。”
吕碧莲说完,然后直接头也不回匆忙的出了卫生所。
就好像是怕沈甜甜她们要跟她要诊费似的。
“哎,说起来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看着吕碧莲消失的背影,陆淑敏忍不住叹息一声。
沈甜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不过很快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虽然看得出来吕碧莲的母亲对她不是很上心,但也不是她道德败坏的借口。”
“嗯,是这么个道理。”
对于沈甜甜的话,陆淑敏表示很赞同。
今天天气不错,沈甜甜看没什么事儿,便将昨天从山上采的草药拿出来分别对其进行了炮制。
陆淑敏从旁协助。
看着沈甜甜这熟悉的炮制手法,陆淑敏这个与草药经常打交道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