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浴缸里挣扎,水母四处游,石鱼却全都聚集在人身边。
李秘书突然抬高了声音,“这批石鱼效果还行,释放的毒液能让一个成年人在十二小时内死亡。”
男人疯狂地在水里速腾,“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我错了!傅总!我错了!救命啊!”
傅君骁手里掐着一只烟,火光在昏黄的大厅里明明灭灭。
他默默地看着每一个鱼缸里的鱼,任由男人大声呼喊,求救。
大约过了十分钟,男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李秘书抬起了手。
“把人捞出来。”
两个男人才把奄奄一息的人捞了出来。
男人被扔在地板砖上,浑身发软,头晕眼花。
傅君骁弹了弹手里的灰尘,“明天早上我要结果。”
他径直走向电梯门口。
李秘书紧跟上去,“傅总,博物馆恐怕有人手脚不干净。”
“把经手的人都处理掉。”傅君骁微微眯起了眼睛。
李秘书愣了一下,“这样太太会不高兴吧!”
云棠最讨厌傅君骁插手她的事业,本来两人就关系紧张,傅君骁再去插手,怕是关系要更差了。
“李秘书,你最近话多了。”傅君骁凌厉的眼神从李秘书身上扫过。
李秘书噤若寒蝉。
傅君骁回到家里,还以为云棠还在楼上休息。
其实云棠已经坐在机场的候机大厅。
凌晨一点钟的候机大厅,人烟稀少。
云棠提着一个挎包,还有手机就坐在沙发上。
她紧紧握着手机。
机票是临时买的,她必须去N国一趟,不把这件事搞明白,她不会回来。
她要去问问她的母亲知不知道这件事。
这几张照片到底是私生子发来的,还是一个知道私生子想挑拨离间的人发来的。
她现在只想赶紧查清楚。
距离登机还有半小时,云棠实在无聊,桌上的杂志她也看不进去。
索性点开了手机。
网上已经有博物馆周年庆典的报道了,可惜的是,那些报道的封面图片不是博物馆,而是她和傅君骁的照片。
傅君骁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照片。
傅君骁搂着她的腰和宾客谈笑风生的照片。
[这个女人不是逼的邱菲儿差点自杀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抵制云棠!抵制瓷韵博物馆!人渣滚出京城!]
云棠手指往下滑动,翻了几页,全都是骂她的帖子,评论。
她越看心里越不舒服,明明只是几个字而已,还在屏幕里,她却好像被一颗一颗臭鸡蛋砸了一样。
云棠收起了手机,揉了揉眼睛。
“云馆长,打算逃避现实?”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棠转过身,看到喻沉野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