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骁和云棠可是青梅竹马,这是全京城人都知道的事情,结婚三年,傅君骁都在为一个人守身如玉。
“嗯。”云棠那一声音回应很轻,轻的像是一阵风刮起的一片树叶,从喻沉野的耳廓飘了过去。
喻沉野:“也许,你们之间没有孩子,不是因为你的问题,而是因为他。你没有提出过你的质疑吗?”
“我之前确实因为一些事情有后遗症,不孕不育,这个有报告,再说没有人会相信他守身如玉的。”云棠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不由得放远,看着远处昏黄的灯光和黑色的夜幕组成的画面。
没有任何人相信傅君骁这三年根本就没有碰过她一次,除了她的母亲还有傅夫人。
听起来也确实荒唐。
傅君骁只是因为知道她不能生育,所以就一次都不碰她,还在大众面前半演出恩爱的模样,说他们不着急要孩子。
她以前是瞎了眼吧!居然会想着去喝中药,调理身体治病。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一处庄园,喻沉野的车刚刚停进去,整个庄园忽然亮起了灯光。
绿色的灌木丛和赤黄色的灯光相互辉映,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云棠跟着喻沉野进了主楼,一楼大厅的阿姨叔叔们齐声问号。
“少爷好,云小姐好。”
云棠被这阵势弄得尴尬无措,紧紧跟随在喻沉野身后。
她还没见过这么夸张的豪门,夸张到两排人站在两列齐身鞠躬问好。
她仰起头,“他们还知道我的名字?”
“我交代过,你要在这里暂住几天。”喻沉野径直向电梯走去。
云棠眉毛不由得高高扬起,“几天……”
她可没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博物馆没有她一定会有人怀疑。
“我的计划缜密,你只需要服从安排。”喻沉野说完,踏进电梯里。
云棠还在电梯门外站着。
喻沉野按下了开门键,“上来,你的房间在3楼。”
“哦。”云棠才跟了进去。
电梯到了三楼停下,门缓缓打开,一个30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外,“云小姐,从今天起,我负责您的生活起居。”
“谢谢。”云棠往前走了一步,发现喻沉野并没有下来。
喻沉野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又在给台下命令,“明天早上最迟7点起床。”
说罢,那扇门关上。
云棠跟着女人往客房走去,她被安排在了一间白色为主题的房间,一进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欧式家具上面摆满了鲜花。
女人给云棠拉上了窗帘,“云小姐,卧室里的一切用具都是新的,洗手间里放着您常用的化妆品品牌。任何需要都可以按这个呼叫我。”
“谢谢您。”云棠微微点头,“刚才听你们叫他少爷,可否问一下喻律师的父亲是谁?”
“Black先生。”女人说完就离开了。
云棠坐在**,拿出手机望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手机屏幕上跳出了傅君骁的电话,本打算挂掉电话,却手忙脚乱接通。
傅君骁开始报备,“喂,老婆,我到酒店了。”
“哦。”云棠应了一声。
傅君骁:“开视频吧!给你看看我在哪里住,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云棠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