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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傅君骁还在等云棠起床,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八点钟,早饭熟了,他去云棠的卧室门口敲门。
他压低了声音,“老婆,起床了。”
里边没有动静,没有任何回应。
傅君骁抬起手腕,骨节在门上碰撞三下,这次敲门的声音明显急促了许多。
“老婆,起床吃早饭了,”傅君骁依旧很有耐心。
但里边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傅君骁按下门把手,轻轻推开门,一眼望去,**空无一人。
傅君骁的心弦突然绷紧,他转身走到客厅,站在门口才发现云棠的鞋不见了。
云棠早就走了。
傅君骁一拳砸在墙上,沉闷的声音就是他此时的心情。
云棠七点就从酒店出发,她知道傅君骁一定会跟着她,还会把她送到博物馆,所以六点钟就起床了。
昨天李秘书开着云棠的烂车送她回酒店,先把她的车停到了地库,交警过来做了鉴定,又移交到了修车厂。
今天早上云棠坐地铁去上班,现在,她已经在去博物馆的半路吃完了早餐,推门出来,云棠站在门口寻找最近的公交车站。
“滴滴——”
一辆黑色的路虎停在云棠面前,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来。
喻沉野坐在驾驶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显得他气质沉稳又矜贵,长臂一伸,便为云棠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吧!”喻沉野的话永远都这么简洁,却足够让她信任。
云棠拉开车门坐上去。
云棠低下头系好安全带,她抿着唇,偏头看着喻沉野,“喻律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来这里吃早餐都能被喻沉野找到。
喻沉野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云棠,他的解释很合理,“要查到你很容易,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昨天的事情做,该有的安全措施。”
“哦,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云棠嘴角扬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却越解释越有嫌疑。
喻沉野沉下声音,“明天我会派专人来接送你上下班。”
“你不来吗?”云棠脱口而出。
说完这句话,她瞪大了眼睛,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什么样的问题。
喻沉野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忽然紧了几分,他喉结滚动。
大约过了五秒钟,喻沉野才淡淡地开口,“我来会对你造成影响。”
“什么影响?”云棠最后一次脱口而出。
喻沉野余光看着云棠,“傅君骁昨晚在你那里。”
云棠急迫地开口解释,“昨天我回到酒店之后他就找了过来,不过他什么都没做,坚持给我做了一顿晚饭,还说最近是特殊时期,他要接送我上下班。”
喻沉野没说话,云棠又补了一句,“他说昨天的人是他的仇家。”
“他没对你做些什么?”喻沉野一字一句地问道。
云棠正要开口,前边突然窜出来一辆逆行的物流车,直直地向他们冲了过来。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