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车上下来一对中年夫妻,看到云棠和傅君骁,故意走过来打招呼,“诶?这不是傅总和云馆长吗?”
“是啊!这么巧啊!没想到傅总和云馆长也在这里。”女人脸上的笑容很轻,像是发自内心的笑。
“魏太太,好久不见了,您那天怎么没去参加典礼?”云棠认得魏太太,她下车与人寒暄。
魏先生经营着京城最大的一家物流集团,在京城也排得上号,那些大企业都会给面子。
魏太太家庭一般,但是特别有文化,也有自己的见解,也是豪门贵妇里边的一个清流。
她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真实写照,穿着一身简单朴素的杏色麻质套装,整个人却流露出端庄气质。
而且魏太太,正在创作一本和女性困境有关的书籍。
魏太太挽住了云棠的胳膊,“说来也巧了,那天早上已经出门了,车胎突然坏了,我们俩人突然就撞在那个花坛上了,实在是抱歉。”
“啊?您和先生没事吧?都怪我,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我应该去看看您。”云棠眉心微微拢起,这些场面话她都很擅长,听着又毫不夸张,让人觉得真挚。
魏太太对云棠满意的很,“没事,哎呀,我们云馆长就是细心,你说我怎么就没生你这样一个女儿?”
“您没生,但您现在有,您这么喜欢我,那是我的荣幸,我现在很期待您马上要写成的那本书,那以后可以出门说,这是我干妈写的书了。”云棠就这么一句话,看似是在开玩笑,便认了魏太太做干妈。
毕竟傅君骁的女人要认她干妈,大家都求之不得,谁不想借着傅君骁的东风发点财?
傅君骁虽然年轻,但是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大多数老派企业家,现在势头正盛,未来也有无限的发展潜能。
那些有女儿的都想把女儿塞到傅君骁手里。
和魏太太告别以后,云棠迫不得已坐在了副驾驶上,不过现在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毕竟傅君骁还是有点用的,如果没有他,她和傅太太的关系不会加深的这么快。
傅君骁开着车,在后视镜中看了云棠一眼,“老婆,你了解魏太太吗?”
“你想让我多了解?不过就是一个朋友而已。”云棠心情好的时候懒得和他争,她拿出手机看喻沉野给她发的私生子的资料。
傅君骁声音沉稳,“有些人不适合做母亲。”
“你为什么这么恨夫人?我都快忘了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这么讨厌她。”云棠很聪明,她听出来傅君骁话里有话。
傅君骁薄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你就是这样,永远都不解释,心里还想着我是为了你好。”云棠靠在座椅上,“可惜我现在只看到了一个对自己的母亲恨之入骨,冷血无情的傅君骁。”
“我爱的那个傅君骁不是这样的,他很有边界感,但是对自己的亲人很好。他会记得给他的母亲准备生日礼物,还记得他母亲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还记得我芒果过敏,永远能在我遇到危险的第一时刻找到我,安慰我,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傅君骁猛地踩了一下刹车,车轮胎与柏油马路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随后停在马路边。
云棠由于惯性,整个人向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