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邱菲儿和她妈妈相依为命,身边没有其他的男人,所以君骁一直在陪着这母女俩。”
云棠说完,傅君骁脸色已经逐渐发青。
他还是耐着性子,大手包裹住云棠的小手,明明是在和云母说话,漆黑的瞳孔却对云棠浸着温柔。
“妈,最近事情太多,倒是要正式为菲儿给云棠找麻烦的事情道个歉,菲儿身边的人太杂,总是会冒犯云棠,以后我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傅君骁视线落下的瞬间,才发现云棠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空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云棠连这种虚伪的话都懒得听,她拍了拍腿,起身就往楼上走去,“哎呀,我太困了,上去休息了。”
傅君骁看着云棠离开的身影,“妈,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云棠。”
云母不苟言笑,用最轻柔的语气是质问自己的女婿,“君骁,云棠是什么时候变了样子,你还记得吗?”
傅君骁坦诚,“我们结婚一年的时候。”
云母:“那时候她就开始喝中药了,她其实不喜欢孩子,但很期待和你有一个孩子,也不希望你被你们家的人施加压力。”
“喝中药以后,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她不回来找我,我看着视频都心疼。”
“你如果早已心有所属,就再保护她最后一次,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她走她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傅君骁突然抬起头,对上了云棠母亲深邃的眼神。
他沉下声音,斩钉截铁地回答,“妈,这辈子只有云棠是我的妻子。”
“她没有得到妻子应有的待遇,你心里很清楚。光有爱是不行的,还要有担当和责任。”云母说完也起身,“吃饭吧!”
傅君骁独自走进餐厅。
云棠刚刚上了楼,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彻底锁上了房门。
她站在房间中央,压低声音给喻沉野打电话。
握着手机等待电话接通的瞬间,云棠不自觉紧张起来。
喻沉野这个人很难搞,很有架子,她刚才迫不得已挂了喻沉野的电话,把人晾在外边,不知道喻沉野会不会记恨她。
电话响了十秒钟,终于接通。
喻沉野的发现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冷淡,“喂。”
云棠松了口气,还肯接电话,那就说明事情不太严重,“喂,喻律师,我是云棠。”
“刚才不好意思,傅君骁在我家,我不能出去找你。”
“我看到了。”喻沉野坐在车里。
他那一辆宾利就停在云家隔壁的马路上,路灯光正好被顶上的树遮住,那辆车看着隐蔽。
云棠松了口气,“谢谢你来找我,估计一时半会儿我没办法走了,我明天去找你。”
喻沉野盯着云家的大门。
那扇大门突然打开了,傅君骁的车从里边慢慢开了出来。
喻沉野动了动唇,“傅君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