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爸爸,对了,爸爸,上周都没跟您打电话,我现在还在医院住着。”云棠俯下身,她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
田芸芸一个人撑在墙上,浑身抖动,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云棠压低了声音,“博物馆的电梯突然坏了,我在电梯里被困了半天,大脑严重缺氧,出现了认知障碍的情况。刚醒过来的时候都忘记自己是谁了。”
“不过现在好多了,爸爸。”
电话里的云董已然明白了云棠的意思,父女二人都没有明说。
他语气严肃,“爸爸下周就回去,不管是谁想欺负我女儿,都没有好下场。”
挂断电话。
云棠拿起了桌上的花束塞进田芸芸手里,“不要相信他说的话,你也不至于活不下去。”
田芸芸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好像被抽了骨头的鱼一样。
病房里只剩下喻沉野和云棠。
云棠伸了个懒腰,“喻律师,这样做,她会不会主动承认电梯的事情。”
喻沉野的目光落在远处,压根没有听到云棠说话。
“喻律师!”云棠俯身,在喻沉野身前晃了晃手指。
“喻沉野!”
她又唤了一声喻沉野的名字。
喻沉野猛地回过神,收回目光。
他的手按在沙发边上,“云棠,你坐这里。”
云棠乖乖坐在他身边。
喻沉野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喉结重重的滚动几下。
攒足了勇气,他才终于开口。
“抱歉,有一个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
“其实我选择为你辩护,是为了赶走傅家所有的人。”
云棠的眼神像针一样刺在喻沉野身上,“所以……”
“我是故意接近你,抱歉。我不应该让你参与到我们的纷争当中,才让你受伤。”喻沉野低下了头。
云棠的心好像被人在地上踩了好几脚。
所以,喻沉野是故意接近她。
那些对她的关照,也是为了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