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骁停下了脚步,沉下声音,“因为她是我爱的人。”
说罢,他快步走出了老宅。
李秘书已经在等他,一上车,李秘书就递给他一份文件。
“云董现在正在大力扶持他的私生子上位,而且已经和那些老董事们都谈好了,恐怕太太这边无人支持,没有后援。”
傅君骁翘起二郎腿,慵懒地靠近座椅上,“金钱就是最大的后援。”
云棠可是他的妻子,怎么会落到没有后援的地步?
“开车,去找云棠。”
从晚宴回来,云棠累的快睡着了,躺在沙发上连妆都没卸,闭上眼睛打盹。
她甚至都快忘了刚才回来的时候是怎么进家门的,好像是喻沉野帮她打开了门。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好几次。
对门的喻沉野听到云棠门铃响了,快走几步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着走廊里的一切。
他一眼看到了傅君骁的背影,黑色西装大背头,甚是干练,好像刚从某个名利场回来一样。
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
“叮咚叮咚——”
傅君骁又按了一次门铃。
喻沉野的手忍不住放在了门把手上。
下一秒,云棠从里面打开了门。
喻沉野的手抓着门把手更紧了几分分。
云棠缓缓抬起头,看到傅君骁平静的脸,“你来干什么?”
“我来和你谈谈公司的事情。”傅君骁伸出手扶着云棠,“你喝酒了?”
云棠本能地甩开了傅君骁的手臂,“难道傅总不看新闻吗?没看到我今晚上了热搜?”
“不过就是去应酬而已,我还以为他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喝酒。”傅君骁勾起唇,语气戏谑。
门里的喻沉野眉心微动。
她突然觉得很不爽。
傅君骁这种渣男也能教育他?
云棠倚靠在门上,打了个哈欠,“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我连你家门都不能进去吗?你什么时候搬到这里的?这里的治安环境你了解吗?”傅君骁扶着门。
云棠实在困的睁不开眼睛,他往后退了一步。
傅君骁跟着走了进去。
“咔哒——”
那扇门重重地关上。
喻沉野的手不自觉握紧了门把手,甚至有种想往下按压的冲动。
但他还是忍住了。
不过,没过几分钟他就转移到了阳台上。
他的阳台和云棠的阳台相隔不远,如果都在卧室里说话,还能听到彼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