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冉无疑。
她弯着腰,一只手伸到他鼻子处,正在探他的鼻息。
周聿臣:“……”
指尖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温冉收回手,一抬眼就发现熟睡的人醒了,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她。
“你刚刚在干什么?”周聿臣面无表情。
她往后站了站,解释说:“你一直睡,好几个小时都没动一下,我以为你……”死了呢。
“盼着我早点死?欠我的就一笔勾销了是吗?”
“我没这么说。”
“你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
温冉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吵。
见他起身,她剥了颗糖,快速塞进他嘴里。
他一脸错愕,“我说要吃糖了么?”
“你睡这么久,饭也没吃,我怕你起来这么急低血糖。”
“我又不像你那么脆皮。”
“……”
温冉被噎得没话说。
她转身准备上楼,想离他远点,手腕突然被他抓住。
他刚睡醒,手上用的力气不大,只是将人拉着不让走。
“过来,给我抱一下。”
男人的态度较刚才软了几分,又将她往身前扯了扯。
她被拽着坐到他腿上,被他的手臂牢牢圈着腰,她没挣扎,任由他把脸埋在她胸前。
“工作很累吗?”
她抬起一只手,拍了拍周聿臣的后背,安抚似的。
男人没回应,只是轻轻摇头。
十八岁那年他就正式进入盛世集团学习,当时公司还没有上市,在京市的影响力没现在这么大,他要一边读书一边处理公司的事,如同不停转的机器。
那样的生活虽然很累,但有盼头。
他坚持到大学毕业,彻底解脱了。
毕业以后,他专注盛世集团之余,休息时间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劳逸结合。
如今苏亦冉回来,还患上抑郁症,因为他割腕差点没命,还在他面前用碎玻璃划伤颈部,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