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过完春节,温冉很大可能要忙工作的事。
他可以利用她忙的时间,抽空把手术做了,根本不需要惊动她。
再者,温冉不喜欢他,一个心里没有他的人,恐怕不会多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为什么要瞒着?”周亚唯不懂,理解不了。
周聿臣苦笑了下,“不想她担心而已。”
“万一手术不顺利……”
“相信大哥,他医术那么好,不会让我年纪轻轻就驾鹤西去的。”
周亚唯无语至极。
她白了周聿臣一眼,“是手术就有风险。”
“那你去烦大哥,让他一定要救我,千万别让我死在手术台上。”
“……”
两人神神秘秘躲在茶室说悄悄话,温冉好奇,躲在门外,趴在门板上偷听,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见。
门突然被周聿臣拉开,四目相对,她被逮了个正着,连忙往后退了退,尴尬道:“我……饭后想喝杯茶。”
周聿臣不疑有他,当即就牵住她的手,拉着她进茶室。
他带着温冉坐到沙发上,烧上一壶水,示意周亚唯也坐。
周亚唯如坐针毡,她这人心里藏不住事,被温冉直勾勾盯着,浑身别扭。
茶泡上,她一口没来得及喝,便起身告辞。
周聿臣将人送出去,再返回茶室时,就见温冉双手捧着茶杯,心事重重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乔晚云跑了,目前不知所踪。”
温冉哦了一声,一点不觉得意外。
乔晚云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纸包不住火,就算能瞒,又能瞒多久?
八成是怕事情败露,不敢回来上班了。
“我流产的事算故意伤害,是不是应该报警?”她试探性地问。
“再等等。”
周聿臣已经和迟文旭打过招呼,目前差的是证据,向祖那小子不肯把幕后教唆的人交代出来,还死咬着他不放,让他有些头痛。
“找到乔晚云再报警也不迟。”周聿臣神色淡定。
温冉点了下头,沉默片刻,打住了这个话题。
周聿臣只字不提苏亦冉,她有种感觉,他对苏亦冉还是心软。
她垂眸抿了口热茶,胸口压着块大石头似的,让她心烦气躁的。
她忍了忍,没忍住,问周聿臣:“如果找到乔晚云,有了足够的证据,你会把苏亦冉交给警察吗?”
“为什么这么问?”
“她是你喜欢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