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挨一顿混合双打就好了。”
周聿臣说完,忍不住笑了。
霍昀也跟着笑。
顾轻舟狠瞪他俩一眼,“损友。”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三人的笑声。
周聿臣握刀叉的手一顿,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庄颜。
他将手机放桌上,开了免提。
“说。”
庄颜:“戒围改好了。”
“送过来。”
“你在哪儿?”
周聿臣将餐厅地点说了,没给庄颜再开口的机会,挂断电话。
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察觉到霍昀和顾轻舟在盯着他看,他懒懒地掀了下眸,“看什么?”
顾轻舟:“你对‘两亿’确实宠的有点过分了。”
霍昀不置可否,“虽然行为上粗鲁了点。”
周聿臣懒得理会,继续用餐。
盘中的牛排还没吃完,庄颜找了过来。
在大厅与他视线撞上,女人立刻耷拉下脸,一脸不高兴地朝他走来。
把改过戒围的戒指放到他面前,她压着胸腔里的怒意,恨恨地说:“别忘记三百万打到我账上。”
周聿臣将戒指拿到手上看了看,确认没问题,提醒庄颜:“联系谢恒,他会把东西给你。”
“聿臣哥,你这么对我早晚要后悔的。”
“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
“安阿姨最喜欢我了,你不怕我告状?”
“有本事你就告。”
庄颜冷哼了声:“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所以为所欲为?你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我告诉你,婚是肯定要订的,你再怎么逃避都没用,结局不会改变。”
“只要我不娶,你就进不了周家的门。”
“婚姻大事可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
周聿臣不怒反笑,“你以为周家谁做主?”
父亲在他十八岁那年病逝,大哥坚持要学医,与父亲的关系闹得很僵,甚至从老宅搬了出去。
安素对经营管理一窍不通,父亲一走,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