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对温冉认真?
不。
这不过是场游戏。
从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就是交易,而他是这场交易游戏的掌控者。
他往杯中倒上酒,又灌下一杯,一脸戏谑地说:“玩玩而已,可以走肾,不能走心。”
“你别栽她身上。”
“怎么可能。”
周聿臣对自己很有信心。
禁欲这么多年,他还能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
“我又不是顾轻舟,没女人活不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顾轻舟走进来,恰好听见有人蛐蛐自己。
“我怎么就没女人活不了了?”
周聿臣淡定看他一眼,“你自己数数,你有过多少女人了。”
顾轻舟关上门,坐到他旁边,还真一本正经掰着手指头数起来,“老子数来数去,固定的就他妈一个呀。”
“你确定?”
“当然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滥情。”
“可你玩得花……”
“出来玩,排面还是要有的,你见过我真带哪个女人去开房了吗?”
周聿臣沉默片刻,发现还真没有,不过他有些好奇地问:“你说的那位叫什么名字?”
“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敢说。”
“身份不一般?”
顾轻舟抿了抿唇,“是兄弟就别问了。”
“你有女人还跑去相亲,闲的?”
“家里逼的,没办法。”谁让顾家小门小户的,他父母又想攀高枝呢。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霍昀不禁情绪有些崩溃:“所以你们都有女人,就我没有?”
两人朝他看过去,动作整齐划一,不约而同点头。
“操!”
霍昀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口,烟雾过肺,“聿臣和两亿的事我知道,顾轻舟你他妈什么时候有的固定炮友?我怎么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顾轻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