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边关这种情况,造酒不是长久之计。
一听郝掌柜这些话,撼山,崔三他们心都凉了半截,笑容都是僵住。
秦烨摇头一笑:“郝掌柜,等真到那个时候再说吧。酿酒方子,请恕咱们暂时不能卖。告辞!!”
见衣衫褴褛的秦烨,带着那些身穿破衣烂袄的青壮离开,郝掌柜眸中凶光一闪———哼,真是不识抬举,一些蝼蚁,竟然还想着发财?
郝掌柜朝一个青壮挥手,然后跟青壮耳语几句。
青壮点了点头忙朝秦烨出去的方向跟了出去。
秦烨带着撼山他们,离开酒楼后院。
来到酒楼大厅的时候。
就见,围坐在酒桌前的田千户,和张总旗,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酒桌上的图纸,两人皆是面色惊讶……
而他们注视的那张图纸,正是秦烨在铁匠铺门前,跟杜旗长画的‘三棱箭头’和‘连发弩’的图纸。
见他们很重视,聚精会神、一页页地翻看图纸,秦烨非常欣慰。
出了酒楼的门。
秦烨突然想到,家中那个体态柔弱,样貌清秀,偏偏还能吃苦耐劳的契约妻萧暖依,心里不禁一阵酸涩……
来到喧嚣热闹的市集。
联想到家中那破被子,和干净的米缸———秦烨带着撼山,和崔三他们买了些新被褥、米面,还买猪油,几斤猪肉,和一些蔬菜小酒等。
然后便将一些碎银分给弟兄们,有说有笑地往家里赶。
“以后,得管咱们烨哥,喊作东家了!”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
撼山推着堆着酒肉的平板车,听他们说这些话,咧嘴傻乐。
秦烨闻言,则是笑而不语。
分给他们银子,秦烨也不觉得亏。
在这边陲灵州城,城外闹饥荒、甚至到了人吃人的地步。
灵州城内的形势也很复杂。
若是身边没一些弟兄当护卫,便是案板上的鱼肉了。
只能任人宰割!!
经过土墙,来到自家破门前,秦烨敲门。
“谁?谁!”门那边,契约妻萧暖依嗓音有些慌乱。
听着她嗓音,秦烨心中一暖,看来她一直没进屋,一直在等自己回来。
这种外出而归,家中有贤妻等着自己的感觉真好。
“是我,你的秦郞!”秦烨笑着说。
破门缓缓打开。
萧暖依探出一张有着黑灰的娇俏面孔,当瞧见秦烨,她眸中欣喜一闪,忙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