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烨经过郝知远的时候,郝知远拦住秦烨……
“慢着!”郝知远拔掉秦烨口中的布。
秦烨当即就骂:“狗官!你不是说你堂弟丢了银子吗?干嘛不把我们带到府衙去审问?咱们要见知府!!”
“哼!天真!”
郝知远阴险一笑:“城外到处是难民。张知府忙得很,没时间理会你们。”
被两个官兵押着的秦烨,恼怒无比:“狗官,你到底想做什么?!”
郝知远皮笑肉不笑。
“第一,交出制酒方子给我堂弟!”
“第二,你那娇妻有些姿色,卖到青楼就行。”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即刻就能和你的弟兄们恢复自由身。否则,干重活不说,一日一顿稀粥,你们撑不了多久就会累死!!”
秦烨闻言,握拳作响!
贪污受贿,欺男霸女,逼良为娼,前有草芥人命,杀了王杏儿的孩子!
想到这些。
秦烨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哈…狗官,你做这么多恶事,估计你被凌迟处死,都是便宜你了。”
郝知远摇头一笑:“不不不,本官带你们来,是为城防着想,是为民做好事,哪来的恶事?”
“呵忒!”
秦烨口水吐在郝知远脸上,抬脚就要踹:“你真是厚颜无耻!”
“混账!!”郝知远忙后退躲掉秦烨的一脚,然后袖子擦脸,朝此怒吼:“把他们带去搬石头,若敢偷懒,就鞭子抽他们。”
“是!”官兵高声应是。
到了城墙乱石堆前,官兵松开他们,相继拔掉他们口中的布。
“秦郞!”
“便是苦死,咱们就做一对苦命鸳鸯,你也万万不可朝这狗官低头!”
萧暖依走过来,仰起清秀的面孔,泪花闪烁,面色倔强:“我宁死,不进青楼。”
说着,萧暖依凄美一笑,柔弱的身躯,搬起西瓜大的石块,朝台阶走去……
而王杏儿则是哭哭啼啼地搬着石头,紧随萧暖依身后。
望着萧暖依的背影,秦烨眼圈通红,拳头紧握,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这种情况下,谁穿越到这具身体,怕是都无法改变现状,自己脑子里空有万般法子,但却被这帮人局限在这种环境下。
“发什么呆?快干!”官兵走过来怒吼。
秦烨和一帮子弟兄搬起石头,沿着台阶朝城楼走去。
“烨哥,怎么办?咱们若是反,必死无疑。可若是不反,迟早被他们整死啊!”撼山搬着石头,和秦烨并肩而行,压低声音说道。
崔三在前面转过头来:“没办法,这世道就是这样。咱们比城外那些饥民强多了,至少每天还有一碗粥。”
秦烨眯眼:“先干着!那狗官是想得到制酒方子,我若说,咱们死得更快,若是不说,方能有一线生机!”
一行人,几趟下来,累得气喘吁吁。
若是平时爬高上低,都会累得要命,更别说每个人怀里还都抱着石头上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