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暖依哭着扒开秦烨单薄的衣襟,顺着往后脱,露出脊背上殷红鞭痕来……
脊背上的鞭痕,触目惊心!
景熙帝见状,虎目愤怒爆闪,咬牙切齿,腮帮鼓起,他打秦烨可以,别人打…绝不可以!
“禀陛下,进士们都到了!”有太监进来说。
随着景熙帝点头,一帮子进士,都进来跪下高呼万岁行礼。
其中更是包括秦烨在门口遇到的那个沈彦秋……
景熙帝没理会那些进士。
他居高临下怒瞪秦烨:“那狗官,都如此欺负你,你没把他杀了?你就没有哪怕一点的血性?”
这狗皇帝,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秦烨忙穿好衣衫,低头说:“草民若杀他,不光草民,连身边人,都会被当成反贼,都会没命!”
一些大臣,皆是点头。
景熙帝一摸额头,闭上眼睛叹口气,他都被那个郝知远气糊涂了。
在灵州,他秦烨没有任何背景,区区一个身份低微的人,岂不是任那狗官拿捏?
秦烨能活着见到他这个帝王父亲,已经不错了!
静!
景熙帝想着事不说话,殿中一时间寂静无比。
跪着的进士、秦烨,和萧暖依,以及那些站着的群臣,一个个都沉默不语。
秦烨则是纳闷,自己到底被叫来皇宫干嘛?
难道陶松那个黑衣卫,是皇帝派去的钦差,郝知远的事都惊动天子了?
半晌!
景熙帝深深叹了一口气,心疼地看了眼秦烨,然后开口高声宣布:
“太子秦煊,守幽州城大败,被突厥兵活捉,并跟朕索要好处赎回!”
“若要给,定是个无底洞,朕万万不能答应!”
“朕要昭告天下,今,朕寻到朕民间龙嗣秦烨!!”
“今日起,废远在突厥的质子秦煊,贬为宁王,藩地宁州。”
“立朕皇二子秦烨,为朕大夏皇太子。”
“萧暖依,为太子妃。”
“二人,赐居东宫景曜宫!”
“东宫吃穿用度,宫女太监,皆按礼制给予!!!”
“这些杂事,老高,你来安排!”
闻言。
老太监忙上前:“老奴遵旨。”
这番话一出,朝堂哗然!
那在宫门前,看不起秦烨的进士沈彦秋,眼睛睁圆,心里大震,他是皇子啊?
完了,刚刚在宫门前,自己还对他秦烨那态度…沈彦秋心里害怕极了,冷汗直流。
秦烨和萧暖依,对视一眼,都禁不住仰面瞧着居高临下的景熙帝。
景熙帝严肃着一张脸。
“秦烨!”
“你的确是朕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