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儿臣拜见父皇!”秦烨拱手。
下一刻。
景熙帝转身,虎目瞪来:“行啊秦烨,当个太子,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干得什么好事,主动说说吧!”
“儿臣,把张阁老的儿子张伯来,踢废了!”
“你还真敢说!”
秦烨有些薄怒:“这有什么不敢说的。父皇,你可不知道,那张伯来,给樊楼的老板,当后台,欺负人啊!”
“住口!!”
景熙帝恼怒,气得咳嗽,吓得一边站着的高总管忙上前扶着景熙帝,拍着景熙帝的后背。
“千岁爷,老奴求您了,别这么气陛下!”高总管眼圈通红,一脸苦色。
秦烨叹了一声,沉默不语。
景熙帝轻轻推开高总管,然后让高总管出去。
这时候。
殿中景熙帝平复一下心情,耐着性子说道:“秦烨!你有这种嫉恶如仇的性子,朕很欣慰。但是朝政,并非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你以为他们在民间的勾当,朕都不知道?”
秦烨瞬间愣住:“您…您都知道?”
景熙帝冷哼:“这么跟你说吧,别说张伯来,就是他张伯来的老子张震,晚上抱哪个小妾睡觉,朕若想知道,都能了解得清清楚楚。
你在民间,把人家的媳妇给睡了,你以为朕也不知?”
秦烨:“……”
我去?
这都知道?
秦烨暗暗心惊。
景熙帝走到龙椅前坐下。
“现在好了,你把张家的事,摆到明面上来了,你说朕是查他们家呢,还是不查?”
“若是查,你信不信,满朝文武,有一大半,都不干净?”
“李瑜的党羽中还有兵权,若是逼急了,他的党羽,没准都会酿出流血事件!!”
“秦烨,你记住,朕不是不想杀他们,是朕留着他们还有用,平衡朝中权利。”
“朝中势力,就是一杆压着两块巨石的秤,无论朝哪边倾斜,石头都会掉下来,砸到朕这个执秤者。”
“朕这些年,精心布好的局,都差点被你搅乱了!!”
没想到,景熙帝还真是老谋深算。
秦烨点了点头,眯眼问道:“那为何,不把他们各个势力肢解?”
“你问朕?”
景熙帝恼怒。
“朕还想问朕那个老子呢!”
“这都他娘是你皇爷爷给朕留下的烂摊子。还有那个姓萧的异姓王,皇贵妃他们家族,划地自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