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她也连开三枪,自觉手感不错。
“十环!十环!”报靶声响起。夏初晚刚松半口气。
“九环!”最后一声报靶,像一盆冷水浇下。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了零点几秒。杨春岁那边的欢呼更加响亮,夏初晚这边的助威声则明显弱了下去,带着难以置信。
“不会吧?俩人开头平手?杨莹不是从小玩枪的吗?”
“啧啧,这下有看头了!”
夏初晚银牙暗咬,强压下翻腾的懊恼,冷声道:“杨春岁,别得意,下一轮跪射,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走运!”她瞥见陆明远正低声给杨春岁讲解跪射姿势,嘴角的轻蔑更深。
“想赢我?做梦!”
她怎么会想到,杨春岁是重生开挂的!超强的记忆力加上昨日空间的苦练,区区姿势转换,不在话下。
“这轮,我先来!”夏初晚不想再让,抢着第一个上,想减轻心理压力。
场下外围赌盘处早已人挤人,大部分赌注都压在“大明星杨莹”身上。但眼看开局打平,押杨春岁赢的赔率正悄悄攀升。墨笙笙见夏初晚要先上,急得手心全是冷汗,双手合十,内心疯狂祈祷:“初晚!我的祖宗!你一定要赢啊!不然我死定了!”她脑子一热,可是把家里压箱底的钱、老妈的药费、生活费全押上了!
“行,祝夏小姐旗开得胜。”杨春岁点点头,语气平和。
可这话听在夏初晚耳中,就是**裸的嘲讽!气得她胸口剧烈起伏。哼!走着瞧!
她单膝跪地,架好枪,姿势标准漂亮。许多人跪射时枪都端不稳,但她显然功力深厚。“砰!砰!”又是两枪。
“十环!十环!”报靶员的声音刚落,夏初晚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挑衅地看向杨春岁。可目光触及陆明远时,他的视线依旧牢牢黏在杨春岁身上!该死的!
杨春岁心态已经放平:万一真输了,大不了自己想办法搞活动赚钱!她稳稳跪地,架起自己选的重枪,屏息凝神。
“砰!砰!”同样是两枪,干脆利落。
短暂的寂静后,报靶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十环!二串一!正中靶心!”
“嘶——”懂行的军人和老兵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二串一正中靶心!这意味着两发子弹打穿了同一个弹孔!这难度和精准度,远超普通的两个十环!
“胜出者——杨春岁!”教官的声音响彻全场。
“赢了!我们赢了!”陆明远这边的人瞬间沸腾!
夏初晚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崩溃。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才拿枪一天的人?
但大小姐的骄傲让她强撑着没失态。她深吸几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走到杨春岁面前,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杨春岁,恭喜你。输给你,我心服口服。出席活动需要我怎么配合,随时派人通知我。”说完,她挺直脊背,转身就走,背影依旧骄傲,只是步伐比来时急促了些。
“初晚!等等我!”墨笙笙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追上去,哭丧着脸,声音发颤:“完了完了!我的五百块啊!全没了!初晚你救救我,你不帮我,我回去会被打死的啊!”
夏初晚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瞥了她一眼:“下注是你自己要跟的,我可没逼你。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想办法!”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直到大院的姐妹们兴高采烈地把一大摞厚厚的奖金塞进杨春岁怀里,那沉甸甸的分量才让她真正回过神来。
赢了?
真的赢了?!
不仅替陆明远守住了前途,还赢了这么多钱!
杨春岁捧着钱,心里乐开了花。一个念头立刻清晰起来:这笔意外之财,得用在大事上!她打算拿出大头,捐给农科院!陈博士他们搞的杂交水稻研究正是烧钱的关键期,经费紧张得叮当响。有了这笔“及时雨”,农科所一定能焕然一新!而她杨春岁的名字,也必将因此在农科所稳稳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