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以后我们天天都能洗热水澡吗?”依依抱着她的腿问。
“理论上是。”杨春岁点头,又补充道,“不过这是试验品,还得观察有没有问题。”
“哦耶!天天都能洗香香啦!”
杨春岁忙完一切,洗好所有衣服,已是深夜。最后捞起一件——竟然是陆明远那条深色四角短裤!她脸上腾地一热。
就在这时,陆明远像被点了火药捻子,“嗖”地冲过来,一把将那湿漉漉的布料夺了过去!
“对、对不起!这个……我自己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飞快地把湿裤子藏在身后,耳根红透。天老爷!刚才脑子被浴室那茬搅得一团浆糊,把这条从不假手于人的私密物件儿给忘了!刚躺上床才一个激灵想起来,冲出来就看到杨春岁正拎着它“研究”!
这场景……尴尬得陆明远脚趾头能当场抠出一套三室两厅!
真是……巧得离谱!
杨春岁抬头,见他嘴角也和自己一样破了一小块皮,再看他这副窘迫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哟,陆大团长还害臊呢?不就一条裤衩子嘛!以后都我给你洗,省得麻烦!拿来!”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不……不用!真不用!”陆明远死攥着不放,脸涨得更红了——这么贴身的东西,给她洗……太臊得慌了!
“切,随你便!”杨春岁撇撇嘴,懒得理他。
等两人并排坐在床沿,目光扫过彼此破皮的嘴唇,浴室里那混乱又暧昧的一幕瞬间在脑中回放。两人脸上都火辣辣的,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睡吧,不早了。”
“……嗯。”
可两人躺下后,谁也没睡着。脑海里像是装了台放映机,循环播放着浴室里“啃嘴”的画面。陆明远更是心潮翻涌:她嫌弃我技术差?……是不是该去……学学?或者……再看看那本小册子?
念头一起,那册子上的画面轰然冲进脑海,一股燥热瞬间席卷全身。杨春岁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丝丝缕缕钻进他鼻尖,撩拨着每一根神经。
他试探着伸出手,一把捉住她那双冰凉的小脚,直接裹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杨春岁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缩脚。“……我不冷。”
“不冷?都冰坨子了!”陆明远的声音有点哑,把她脚丫子捂得更紧,“放心,不动你。睡吧。”
“……嗯。”杨春岁鬼使神差地没再挣扎,任由自己的双脚被他牢牢焐在怀里。那源源不断的热度,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杨春岁迷迷糊糊做起梦来。梦里,陆明远穿着笔挺的军装,单膝跪地向她求婚!她心里正七上八下地琢磨着是答应还是矜持一下……窗外,隔壁家的大公鸡嘹亮地打鸣了——
“喔喔喔——!”
几乎是同时,陆明远猛地从**弹坐起来,大手一挥,爆喝一声:“我不同意!”
杨春岁被吓得一激灵,睡眼惺忪:“陆明远!你发什么神经?不同意啥?”
“……没、没什么!”陆明远回过神,看着眼前头发乱糟糟,一脸懵懂茫然的杨春岁,像只刚睡醒、毛茸茸的小雏鸟,又呆又可爱。梦里他看到一个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帅气的男人向杨春岁求婚,他顿时大喊不同意,却没想到竟然是梦。想到梦里的情景,一股冲动涌上心头,他想揉揉她的头发。
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硬生生缩回来,翻身下床。他利落地脱下睡衣,露出壁垒分明、充满力量感的精壮上身,正准备套上白衬衫——
“我来吧。”杨春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被那身肌肉晃花了眼,竟然主动接过衬衫,踮起脚帮他穿上。葱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系着纽扣,一颗、两颗……系到最上面那颗时,她心跳如鼓,脑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尖,飞快地、轻轻地在他破皮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陆团长,早安!”
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捂着脸“嗖”地跑了出去。
**,陆明远彻底石化。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亲过的地方,那温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过了好一会儿,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爬上他刚毅的嘴角,他对着空****的门口,低哑地回应:
“岁岁,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