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杨春岁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长得太快太邪乎了!万一有人串门瞧见,她总不能说“老天爷赏的吧”?灵泉空间,这可是她最大的底牌,打死也不能漏半点风声!得赶紧把院里那个小破暖棚拾掇得像模像样点,做个样子!
今天是仨崽子头天上学,杨春岁也起了个大早,把小不点们收拾得利利索索,书包一背,精气神十足。更绝的是,她给每个书包里都塞了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外加一把奶糖!仨孩子乐得哟,小嘴咧到耳朵根,走路都带飘,感觉下一秒就能上天!
他们仨还贼有志气,小手一挥:“杨同志!你不用送!我们仨自己走!”看着兄妹仨抱团的背影,还有那个沉稳懂事的陆顺领头,杨春岁这才勉强点头。
不过关上门她后知后觉的咂摸出味道来,刚才他们对自己的称呼变了啊,以前都是坏女人,喂,甚至还有死胖子,现在变成了杨同志,哈哈不错!
门一关,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屋子顿时空落落的,杨春岁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这几天处下来,跟这三个“拖油瓶”,还真处出点感情来了。
“得赶紧搞钱!”杨春岁握了握拳,眼神坚定,“赚够了路费,就带他们去找他们那歌名义上的爹!是死是活,是合是分,老娘都要他给个痛快话!”离不离婚的,都得有个了断!
今天,杨春岁特意从空间里弄出来不少,鲜嫩水灵的豆芽和绿得发亮的小青菜,准备先去供销社那个热心大姐那儿探探路。更关键的是,她怀里还揣着个大杀器——能不能发笔小财,就看这一锤子买卖了!
她先把东西悄悄放空间里,快到镇上才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把满满一筐菜背在身上,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供销社的大门。
运气不错!
柜台后头,那位姓刘的售货员大姐正清闲着呢,一眼就认出了她。“哟!大妹子,是你啊!今儿要点啥?”
杨春岁眼睛瞟着柜台里花花绿绿的毛线团,笑眯眯地凑过去:“大姐记性真好!我今天想买点毛线,给家里仨小的织毛衣。这毛线……啥价啊?”
“嘿,能忘吗?那天你给仨娃买东西那爽快劲儿!”大姐说着,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对这位“后妈”的佩服,“这腈纶的,十二块一斤;纯毛线的金贵,得二十二块一斤!”
啧!真不便宜!杨春岁心里盘算,仨孩子,最少也得三斤半毛线,还得搭上五张珍贵的毛线票!“大姐,”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手头……有点紧。您看,我这有点自家种的菜,鲜亮着呢,能不能……给您看看,抵点钱?” 说着,她把背上沉甸甸的竹筐轻轻放下来,掀开了盖在上头的毛巾。
好家伙!露出来的瞬间,连旁边打酱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豆芽,根根饱满水灵,白生生、胖乎乎的,简直能当艺术品!那青菜,叶片上带着清晨的寒气,绿得发亮,透着一股子鲜甜味儿,比夏天刚摘的还精神!
售货员大姐刘美美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叶子和豆芽:“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大妹子,你这菜……咋种的啊?!这大冬天,冰天雪地的,能弄出这么水灵的宝贝疙瘩?神了!”她一脸难以置信。
杨春岁故作神秘地左右看看,压低嗓门:“不瞒您说,大姐,我跟一位老把式学了点冬天种菜的独门秘方!不光豆芽青菜,啥菜都能种出来!味儿可好了,我们村上人尝过都说,比夏天的还香!您看……咱商量商量,用这菜抵点钱,我再添点买毛线,成不?”
刘美美显然是动心了,盯着那筐菜犹豫了好一会儿,一咬牙:“妹子,姐也不能亏了你。正常市面上的豆芽顶天五毛一斤,姐给你八毛!青菜七毛的价,姐给你一块!你看咋样?”这价,在冬天绝对是天价了,足见这菜的稀罕。
杨春岁心里乐开了花,这大姐果然实在!脸上笑容更盛:“成!太谢谢您了!这样,我再送您两斤菜尝尝鲜!您要是吃着好,以后我还给您送!”
“真的?”
刘美美眼睛一亮,立刻盘算开了,“那可太好了!妹子,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以后能不能给我娘家也送点?今天……先给我弄个十斤?我嫂子家也得尝尝!”这哪是买点尝鲜,这是要小批量订货啊!
杨春岁心里那叫一个惊喜,这刘大姐绝对是潜力股!“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她一口答应,紧接着,从怀里(实则是空间)掏出一个圆溜溜、绑得严严实实的精致小竹筒,递到刘美美面前,声音带着点紧张和期待:“大姐,还有个事儿想请您帮忙掌掌眼。这个,是我自己鼓捣的小玩意儿,想请您尝尝,看能不能……在您这儿寄卖?”她顿了顿,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每卖出去一罐,我给您一块钱!”
“卖一罐给我一块?!” 刘美美猛地抬起头,像看宝藏一样重新打量起杨春岁。
这小媳妇,看着温温顺顺,胆子可不小,脑子更是灵光啊!“行啊!你这妹子能耐不小!姐尝尝!”她立马接过竹筒,麻利地解开上面的细绳和封口的干净塑料薄膜。
盖子一开——嚯!
一股极其霸道、非常诱人的鱼香味儿瞬间飘了出来!这味道,没有一丁点河鱼的土腥气,只有浓浓的鱼肉鲜香、酱料的醇厚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奇特的清冽甘甜,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馋虫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