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好,马上叫人送来。”他转身去安排。
不得不说,他办事效率很高,没多会儿,一把十分威武的猎枪和配套靶子到手了,杨春岁满意极了。不得不说,这男人办事,永远能想到她前头,靠谱得让人安心。
回到家中,杨春岁想起另一件事:“对了,大宇那孩子,我看他对表演挺有热情,我想送他去少年文艺团试试。”
“你做主就行。孩子的事,你定,我信你。”陆明远毫不犹豫。
这信任让杨春岁心头一暖。睡前,她难得主动,凑过去在他脸颊印上一个轻吻。陆明远立刻不满地抓住她的手,眼神幽暗:“就这?”
杨春岁挑眉,眼含警告:“不然呢?想得寸进尺?”
看她一副“你敢乱来就炸毛”的样子,陆明远只能按下翻腾的念头。明天还有硬仗,他可不敢惹她不高兴。“谢夫人赏赐,”他低笑,拉过被子,“关灯,睡觉,养精蓄锐!”
等身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杨春岁心念一动,闪身进了神秘空间。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与枪、与靶子。举枪、瞄准、扣发!子弹呼啸!饿了啃口空间西瓜,渴了灌几口甘冽灵泉……枯燥而高强度的训练重复了不知多久,直到外界天光将明。
杨春岁不知道,她将与“女神枪手”夏初晚对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军营。大清早,军属大院就炸了锅。婶子媳妇们看她的眼神复杂各异,有同情,有好奇,有等着看戏的热切。
杨春岁一概无视,只对善意目光报以淡然一笑,便挺直腰背,与陆明远并肩走向露天射击场。
现场早已人山人海!报纸的渲染、加之“两女争一男”的狗血噱头,吸引了无数看客。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拖家带口的家属、纯粹凑热闹的百姓,议论声沸反盈天:
“还用比?夏小姐赢定了!陆营长这下要栽面儿了!”
“我看未必,陆营长媳妇儿看着挺有股劲儿,敢应战说不定有两把刷子?”
“嗤!乡下来的村妇跟开国大将的枪下长大的千金比打枪?做梦呢!夏小姐可是正经八百的神枪手!”
更绝的是,场边竟有人支起了临时赌档!
朱允泽看得牙痒痒:“陆哥!我去把这摊子掀了!”
杨春岁却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问:“赔率多少?”
陆明远看她这反应,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媳妇儿心也太大了,不仅不气,还关心起赔率来了?
朱允泽顶着两道灼人的目光,头皮发麻,恨不能抽自己嘴巴——叫你多嘴!
“咳…夏初晚那边,押1块,赢20块。嫂子这边…押1块,赢5块。”他声音越说越小。
杨春岁秀眉一扬:“呵,盘口开得不小嘛!老朱,帮我把这些,全押我赢!”她利落地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整整四千块!
朱允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意识以为是陆明远给的:“嫂、嫂子…您这…全押了?!”这可是笔巨款啊!
陆明远二话不说,也从兜里掏出一沓:“凑个整。”不多不少,正好一千。
朱允泽一把将他拉到旁边,急得跳脚:“陆哥!嫂子疯了你也跟着疯?!这怕是你全部家底了吧?输了喝西北风啊?”
“无妨,”陆明远眼神都没动一下,“她开心就好。”
“完了完了!都说开了荤的男人没脑子,你这是妥妥的昏君啊!”朱允泽痛心疾首。
陆明远嗤笑一声,肩膀撞他一下:“怎么着?羡慕我有媳妇儿宠?”
这一记暴击让朱允泽捂着心口,一咬牙,也掏出五百块:“疯了疯了!跟你们疯一把!输了别怨我!”
赌档老板看到他们仨押了天价在杨春岁身上,嘴都快咧到耳根了!周围一片哗然:
“嚯!陆营长是真宠媳妇儿啊!”
“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消息火速传到临时休息的夏初晚耳中。
“呵!”她气得银牙紧咬,美眸喷火,“给我押六千!押我自己赢!”
她身边的好友兼跟班墨笙笙吓白了脸:“小初!六千?!夏伯伯知道了会骂死的!”
“我的私房钱,我爸管不着!再说了,”夏初晚冷笑,带着绝对的自信,“二十倍的赔率,我赢定了!一会儿就能赚一万二!稳赚不赔的买卖!”
墨笙笙想到她精湛的枪法,顾虑稍减:“那…那倒是稳的。”
“机会难得,你不押点?”夏初晚怂恿道,“二十倍哦!”
墨笙笙心一横,掏出全部积蓄:“行!我信你!押五百!”她哪里知道,这一时贪念,几乎将她拖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