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莹拔高声音尖叫起来:“告诉你!是明远哥哥背我回去的!不信你回去闻闻他衣服,有没有我的香水味!”她就是要膈应她!
杨春岁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才转过身,眼神冷得掉冰碴:“沈莹莹,这话你自己信吗?我信陆明远不会干这事!”还“明远哥哥”?杨春岁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早饭呕出来!这女人,真是绿茶中的极品!陆明远能喜欢这路货色?
沈莹莹没料到杨春岁这么笃定。昨晚她喝迷糊了,醒来还暗自窃喜,结果问过家里阿姨才知道根本不是陆明远!可她就想让杨春岁心里扎根刺!
“哼!他就是抱我了!不信你去问啊?天底下哪有不偷腥的猫?”沈莹莹嘴硬抗到底。
“无聊!”杨春岁嘴上不屑,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莫名烦躁。一个臭男人,有啥了不起!可这念头刚闪过,那股怪异的占有欲就冒了头,像自己的宝贝玩具被人脏手碰了似的。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像苍蝇嗡嗡响。有人开始“科普”:“哎哟,当年沈莹莹跟陆明远,那可是公认的金童玉女……” “是啊是啊,陆团长可是莹莹的救命恩人,那岂不是要以身相许……”
“呸,狗屁的以身相许,再瞎说我撕烂你们的嘴。”杨春岁忍不住啐道,旁边围观的人被杨春岁的凶样吓到了,纷纷转过头。
陆宇听得懵懂,但看妈妈脸色铁青,小声问陆顺:“哥,爸爸背她咋了?”
“当然不行!丢死人了!”陆顺小脸严肃,现学现卖,“‘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就像昨晚妈说的,女人的脚都不能随便摸!”他可是查过书的!
陆宇恍然大悟,小拳头攥紧:“哼!臭沈阿姨!不要脸!”
“就是!老缠着咱爸!得给妈出气!”陆顺眼珠一转,“走!咱这么干……”
杨春岁正要招呼儿子们回家,陆顺捂着肚子:“妈,我憋不住了,马上回来!”他溜回自行车行门口,趁着没人注意,掏出不知哪来的铁钉,对着沈莹莹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轮胎,狠狠几下扎了下去!做完坏事,他乐颠颠往回跑。
还没跑到跟前,就对上了杨春岁沉得能滴水的脸。“臭小子!干嘛去了?老实交代!”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力。
陆顺心里咯噔一下,结巴道:“没…没干嘛,放…放水去了……”
杨春岁一把拽过他藏在背后的手,摊开——掌心里赫然躺着那枚铁钉!“用它扎沈莹莹的新车胎?嗯?出息了啊!学会使阴招了?”她声音压得更低,却更严厉。
“啊?!”陆顺惊得瞪圆了眼,“你…你怎么知道?”
“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蛔虫!你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你憋什么坏水!”杨春岁戳着他脑门,“听着,以后这种事不准干!咱要赢,就光明正大地赢!你爸要真稀罕她沈莹莹,还用等到现在?早跟我离八百回了!”
“真的?”陆顺眼睛一亮,“那…那爸是喜欢妈喽?”
杨春岁噎了一下,看着孩子期待的小眼神,硬着头皮编:“那当然!我是你爸的心肝!是他的**!是他的宝贝心肝甜蜜饯儿!”说完她自己都被这肉麻劲儿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羞耻了!
没想到俩小子听了,小脸乐开了花。
就在这“温馨”时刻,一道低沉、听不出喜怒的声音,紧贴着杨春岁的耳朵,带着温热的气息,慢悠悠地响起:
“我是你的心……你的肝……你的宝贝心肝甜蜜饯儿?”
杨春岁浑身一僵,石化当场!第一次当孩子面扯谎,就被正主抓个现行!她猛地一挺胸脯,强装镇定,声音拔高八度:
“当然是假的!骗小孩儿的话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