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傅书煜新近的这些“情趣”也不至于危及生命。
倒不如她自己先服用一些滋补的药材,索性放任他这一晚上的折腾,最好能让傅书煜在接下来的十天半个月之内都不再有类似的念头。
想到这里,江秋白心中的愤懑愈加强烈,她的步伐也随之加快。
抵达正院之时,得知傅书煜正在沐浴,她甚至连鞋袜都未及脱下,便疲倦地倚在了床边,等待着他归来。
傅书煜在净室内整理好寝衣,耳畔是侍女轻柔的报告声,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毛,似是早已料到:“她肯定非常不愿意来吧?”
或许此时还在暗自生气也不一定。
侍女低下头,不敢隐瞒实情:“是的,江小姐……还提到了想要给您下药。”
侍女原原本本地转述了江秋白的话,傅书煜脸上的微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连外衣都未来得及披上,便大步流星地朝正房走去。
他在心中快速盘算着时间,其实今夜通宵达旦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当他的脚步踏进房间,却感到周遭的寂静异常,只有屏息凝神,才能隐约听见那细微的呼吸声。
傅书煜眉头微蹙,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既有不满,也有难以置信,她竟不担心他会突然出现?
按理说,他应该直接过去将她轻轻抱起,拥入怀中,但实际情况却是,他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缓缓靠近床沿。
月光透过未闭合的窗棂,洒在他身上,也照亮了**那人宁静的睡颜。
随着中秋的临近,月亮日渐圆满,光芒也越来越明亮,即使紧闭的窗户也挡不住那银白色的清辉,它们悄无声息地铺满了整个房间,为这静谧的夜晚平添了几分神秘与柔和。
傅书煜嘴角微笑,正待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展开,准备触及江秋白沉睡中的脸庞时,心中悄然升起一股微妙的期待。
他想象着,若是在这明亮的月光之下,她猛然睁眼,看到室内的景致,那双眸中该会映出怎样的波澜?
他那几乎能弹奏琴弦的手指,缓缓前伸,轻轻掠过江秋白细腻的脸庞。
指尖的温度似乎比夜风更温柔,缓缓摩挲过她细致的肌肤,绕过了她柔美的颈线,滑落至锁骨边缘。
江秋白的睫毛轻微颤动,似是感受到了那丝温柔的触动,却并未真正醒来。
反倒是下意识地,她的手猛地一抓,将傅书煜的手牵扯进自己温暖的怀抱,仿佛那是她梦中最渴望的依靠。
傅书煜的身体顿时凝固,指尖传来的是她肌肤独有的温度与柔软,那感觉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让他的脑海嗡鸣不已。
随后,耳边响起江秋白呢喃的低语,那声音细小到几乎难以捕捉:“天气转凉,你是不是又忘记多添衣物。”
她的言语里满是关切,却透着一种朦胧,她正游走于现实与梦境的边缘,让人分不清这是真实的关怀,还是梦境的延续。
傅书煜轻轻吐息,胸中交织着愤怒与不舍。
他明白,这样温情的话语,江秋白断不可能是对他说的。
无论是清醒或是梦中,她总是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从不主动流露亲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