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无意间的贴近,不再是马车内那份无意的温馨。
此刻的拥抱,他满是戒备,心潮却似有烈火熊熊燃烧,渴望将怀中的她完全吞噬,融入自己的生命。
奇异的是,这个拥抱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是无数次温习过的动作,自然而然,毫无违和。
江秋白仅愣怔了片刻,便立刻意识到自己身处非嫡亲妹妹的房间之中,忙不迭地想要挣脱这份过于亲密的接触。
这一次,她机智地采取了迂回策略,缓缓后退几步,与他保持了一段可以称之为安全的距离。
“我只是脚下一个不稳,并非有意如此。”她连忙解释。
然而,这样的反应,却似乎在傅书翊的心中点燃了一把微妙的火焰,让他莫名觉得她正用一种无声的方式,竭力与自己划开一道看不见的界限。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此刻站在面前的人是赵凛枫,她是否也会表现出这般刻意的距离感?
他的目光仍旧紧紧胶着在江秋白那纤细白皙的颈项上,那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又仿佛是一扇半掩的秘密之门,引诱着他去探寻更多的可能。
在傅书翊眼中,那些细微的痕迹成了不容置疑的证据,它们在无声地宣告着江秋白与赵凛枫之间那无法言说的联系。
他心里泛起一股他自己也难以名状的情绪,仿佛被这股情绪驱使,他竟脱口而出一句自虐般的质问:“为何你会这么晚回来?”
江秋白的气息微微一滞,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击中,她能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如影随形地停留在自己的颈上。
她竟然忘记了那晚留下的痕迹,清洗时全然没有考虑到。
而在傅书翊的眼里,这个不自觉的动作无疑是对她与赵凛枫夜晚秘密相会的默认。
他的喉咙一阵紧缩,像是有千万根尖锐的刺同时扎入心脏,痛感汹涌而至,清晰且剧烈。
“难道你忘了予安还在你身边吗?你,你已是人母,怎能如此不顾及自己的举止,不考虑孩子的感受?”
江秋白明显感受到他情绪中的愤怒,慌乱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但很快,她便强迫自己恢复了平静。
显然,傅书翊误解了什么。
是啊,他又怎么可能想象得到,那颈上的痕迹其实是昨晚自己的冲动所留?
想到此处,江秋白的心态反而平和了一些:“傅大人是否对我的生活管得有些过多了呢?”
傅书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被她的话语激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你可知道,作为母亲,你的一举一动,予安都会看在眼里,模仿几分。
而你,又给他树立了一个什么样的榜样呢?”
他心中的不满找到了缺口:“你喜欢与赵统领交往,这是你的自由,无人有权干涉,哪怕是不顾颜面,在夜深人静之时与他私下相会,我也无从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