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我们回屋吧。”
江秋白轻声安慰,拉起予安的手,缓缓步入那简陋却充满温馨的小屋。
然而,就在转角处,意外的邂逅让空气凝固。
傅书翊正低语与身旁的人交谈,对方匆匆离开后,傅书翊猛然转身,与江秋白的目光在空中交会,空气中弥漫着突如其来的尴尬。
江秋白抿紧了嘴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倒是予安先有了动作,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声音中带着不解与好奇:“娘亲,我们不走了吗?”
在这样的尴尬局面下,江苒溪只好向傅书翊微微点头致意,然后牵着予安,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以往即使与予安同行,也总是独来独往,而现在频繁地与予安、傅书翊一同出现,这种微妙的情感纠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与难以言喻。
正当江秋白的思绪在过往与现实间飘忽不定,傅书翊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破了沉默:“明日,你是否有打算去见赵统领?”
这个问题让江秋白一时之间有些愕然,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而傅书翊却没有立即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长。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显得格外沉重:“非去不可吗?”
长长的走廊,静得只能听见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每一步都踏在时间的河流上,显得沉稳而缓慢。
“难道是妹夫认为此行不妥?”
傅书翊转过身,目光先是停驻在江秋白的脸上,那是一种复杂情感的短暂交集,随即他的视线滑向了予安。
“他尚且年幼,虽然君子六艺不可偏废,但如果因为习武而影响了日常的读书与学问,这并不明智。”
他稍微停顿,字字斟酌,“我不是说文一定优于武,而是考虑到予安当前更需要的是心性的磨砺。若让心术不正之人掌握了武力,很可能会成为国家的隐患。”
江秋白欲言又止,她清楚任何辩驳都可能被误解为私心,于是她轻轻地点头,选择了接受。
予安见状,主动站了出来:“姨丈请放心,予安会自我反省,确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对于这样的回答,傅书翊似乎颇为满意。
他向前迈了一步,轻柔地摸了摸予安的头,那一刻,他的眼神无意中掠过了江秋白,那散落在鬓边的碎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触动了他的心弦,让他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默默转身,继续前行,心中的情感却如洪水般汹涌,越是想要挣脱,就越是被紧紧束缚,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摆脱的漩涡,越挣扎,就越沉沦。
傅书翊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难以名状的光芒,一路上再无言语,直到他们下楼时,突然被一声清脆的呼喊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