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心中已萌生此念,并且掌握住了这样的手段,那么你最好能够紧紧抓住他的心,不让它有片刻的游离。
未来,或许我们可以效仿母亲当年,共享同一个夫君。
你的孩儿,尽管名义上归属我名下,但我承诺,定将视他们如同自己的骨肉一般疼爱。”
江秋白的眉头紧锁,她感到妹妹的言辞间那份理智的边缘正在悄然崩溃。
“鸠占鹊巢?如果你愿意,我并不介意与你交换彼此的位置。”
她的身体微微后撤,拉开了一段微妙的距离,“但共侍一夫之事,还是免了吧。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履行诺言,待到嫡子诞生,便放我和予安一条出路。”
江苒溪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留在傅府,对你有何不好?夫君对于安的宠爱,将来定会为你带来更多的好处。
况且,他对你的感情,绝非全无。
若你不满于妾侍的身份,等你多生育几个子女,我答应你,让你晋升为侧夫人,地位仅次于我。
我们定不会重复母亲当年的悲剧——
“够了!”
江秋白的声音终于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愤怒和屈辱交织的情绪在她精致的面容上展露无遗。
起初,她还觉得妹妹的话不过是荒诞不经的妄想,可一旦提及母亲,那些痛苦的记忆如同翻滚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田。
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姿态坚决:“无论傅书翊给了你怎样的错觉,或是你出于何种原因想要摆脱这段关系,这些都与我无关。
但是,请记住,关于我们姐妹间的事,应当由我们自己解决,不要再将予安牵扯进来。”
话音刚落,她正欲转身离去,却隐约听见远处院落里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江苒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看吧,我早说了什么?平日里夫君哪会无故前来探望我?可一旦你和予安遇到麻烦,他不就急忙赶来了吗?”
江秋白不愿再卷入他们夫妻间的恩怨纠葛,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只会让情况更加复杂,于是她急匆匆地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的素色衣衫即将隐没于转角之时,傅书翊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侧头向这边投来询问的一瞥:“江姑娘,这么匆忙,是要去哪里呀?”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令江秋白身形微僵,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转过了身:“回房。”
“回房?”
傅书翊挑了挑眉,一侧身,用手指了指正房的方向:“回你的房间,除了正道,难道还有别的路可走?”
他的目光沿着江秋白刚才所望的方向望去,正是那条隐秘的小径。
江秋白心头顿时一紧,几乎忘了那条路的存在。
那条隐蔽的小路,曾经是她与他共同度过的秘密时光中,偷偷寻找到的秘径。
院落内,一片沉寂,傅书翊的目光锐利如同出鞘的剑,穿越空气,紧紧锁定了江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