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意识到长姐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
如此一想,江大姑娘为阿苒打抱不平,即便在责备傅家时也将阿苒一并带上,虽然言辞尖锐,但足见其护妹心切之情。
“江家大姑娘怕是误会了,实际上我与黄姑娘并无你们想的那样。”
他略作停顿,接着说:“你的话我铭记于心,阿苒既已为我妻,我定会给予她应有的尊严和地位。”
江秋白见他语气转变,悬着的心稍感宽慰,便转过身去,不再多言。
江苒溪见状赶紧打圆场,不过几句姐妹深情的话语,巧妙地化解了傅书翊之前的驱逐意图。
最终,傅书翊让了步:“江家大姑娘若有不满,往后但说无妨,切莫再背后议论。”
江秋白点头算是答应,随后与江苒溪一同返回院中,留下傅书翊独自沉思片刻,继而继续前找长姐理论。
果不其然,长姐一见面就数落江家的不是,几乎就要直言让他休了阿苒,另娶齐加姑娘。
此时,傅书翊脑海中回响着江家大姑娘刚才的几句话。
他皱眉道:“我既已娶江氏为妻,毋庸置疑就是傅家的主母,长姐如此贬低主母,也是对弟弟的一种伤害。”
傅知暖被气得哭笑不得:“哎呀,那江家人给你下了迷药!放着好好的贵族女子不要,偏偏把一个商贾之女当作宝贝!”
傅书翊心中微动,察觉到长姐自从丧偶后,性情却是越发尖酸刻薄。
他不愿与长姐争执,只是默默听着她的训斥,过了也就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眼看时候差不多,随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
他这一走,傅知暖气得不轻,黄行意从内室出来安慰她,却被拉住倾诉:“我那听话的弟弟,婚前多么依顺我,这才结婚几天,就把我这个当姐姐抛诸脑后了。”
她捏着帕子欲哭,黄行意沉思片刻道:“刚才听院里的仆妇说,大哥来之前,似乎被嫂子的庶出姐姐拉去说了会儿话,该不会是——”
傅知暖脸色一紧:“我倒是小瞧了她!想着跟着过来只是来占便宜的,没想到还有这等手段。改天我去拜访亲家母,好好谈谈,她把这样的人送到傅家,究竟有何居心!”
然而,从长姐院中出来后,傅书翊却突然停下回房的脚步,吩咐人收拾被褥衣物,直接就搬去了江苒溪的院子。
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让江秋白来不及准备。
同住一院,这事儿如何能瞒得住?
她现在和嫡妹绑在一条船上,一旦事情败露,两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她望着嫡妹在外迎接,仆人们一件件搬进他的物品,心中不免忐忑。
“夫君,您这是……”江苒溪试探着问。
傅书翊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平日公务繁重,我们新婚,恐因疏离而生间隙,不如我直接搬来与你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