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虽然真假难辨,却已经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
但是,皇帝在宫女面前沉默不语,背后却让这事流传开来,宫女们最终还是免不了责罚。
在我看来,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做作了。”
“慎言!”
江秋白闻言大吃一惊,急忙制止,“你位高权重,怎能如此口无遮拦?”
赵凛枫被她这一斥责,语气立刻柔和下来:“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无所顾忌,直言不讳。”
见江秋白皱眉不语,赵凛枫轻声安慰道:“时过境迁,你却变得越来越谨慎小心。新帝如今正是笼络人心的时候,怎会因为几句无心之言就施以严惩呢?”
江秋白握紧了拳头,没有回答。
眼见已经到达傅府,她急忙示意下车:“已经到府上了,你赶紧回去吧。如果予安明天恢复健康,我们铁匠铺见。”
赵凛枫虽然对她的匆匆离去感到一丝失落,但听到明日再聚的约定,脸上又重新绽放出了笑容,他对着予安叮嘱:“希望你早点好起来。”
江秋白轻轻地推了推他,带着予安进入了傅府。
她原以为嫡妹江苒溪会追问她与赵凛枫之间的事情,没想到对方却意外地保持了沉默,直到夜色降临,才让她先于傅书翊进入正院。
沐浴更衣之后,她在静坐室内,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那一轮并不圆满的月亮洒下几缕清冷的光辉。
这种久违的等待感让她心头涌上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局促和尴尬再次笼罩了她。
与此同时,室外,傅书翊与江苒溪相对而立,仆人们都被遣散了。
傅书翊开门见山地问道:“关于谢氏的事情,你作何解释?”
江苒溪委屈地咬了咬嘴唇:“夫君许久未来妾室过夜,今日好不容易来了,开口便是责问?”
傅书翊眉头微蹙,深深地注视着她。
江苒溪用手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帕子,柔声说:“夫君,你我乃是结发夫妻,何须这般盘问?我们之间还没有亲近,你今晚若能伴我左右,明日我必定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好吗?”
傅书翊的眉宇间褶皱更深,显然对她的推脱态度感到厌烦。
江苒溪却反问道:“今日夫君极力维护姐姐与予安,那我又算什么呢?我还是你的妻子吗?”
这话似乎触及了傅书翊心中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
他仿佛是要向自己证明什么,竭力强调谁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对他来说,作为丈夫,对妻子理应有着超越常人的宽容。
“好。”
他答应着,喉咙间却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干涩。
话一出口,仿佛卸下了某种负担。
而在室内,江秋白紧抓着寝衣的袖口,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