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难道患了耳疾不成?”
那妇人不屑,斜眼瞄了一眼予安,语气中满是鄙夷,“一个身份不明的野种,有何资格谈论读书二字?若是将来能在豪门巨宅里当个守门犬,那都得感谢祖上的庇佑,竟还痴心妄想能成为国家的宰辅大人?”
妇人的笑声,尖锐而放肆,如同一把锈蚀的刀片划过金属,令人心生寒意。
四周另外三位婆子也跟着放声大笑,那声音粗糙如破铜烂铁,直刺江秋白的心房。
她手指紧紧握住,关节间摩擦发出轻微的喀喀声,内心的愤怒与不屈在血液中沸腾。
“若说不让予安前往学堂,那我是否有幸求见嫡妹一面?”
一位婆子不屑地侧目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夫人日理万机,府中杂事纷繁,哪里有空闲与你闲聊?”
言语间,尽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与轻视。
江秋白脸色一沉,身形一转,挡在予安身前,直指前方:“不允许?那别怪我不念姐妹情分,不顾及嫡妹的颜面了。”
话音刚落,她向予安投去一个细微却含义深远的眼神,示意他退后。
随即,她弯腰捡起身旁假山旁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块,以雷霆万钧之势掷向一名婆子。
那婆子惊叫连连,徒劳地用双臂护住头颅,却只见手掌间瞬间被鲜血染红,疼痛与恐惧让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无力再起。
“杀人啦!”
另一名婆子尖叫起来,转身欲逃,剩下的两名婆子则企图合力制服江秋白,然而,她们的动作在江秋白的眼里慢如蜗牛。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扣住两人的手腕,一脚横扫,将二人踢翻在地。
身为武林高手,江秋白对付这几个凡夫俗子,简直轻松自如。
倒在地上的婆子咒骂不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看我怎么向夫人告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秋白对此毫不在意,大步向前,又是一记重踢,将那婆子再次踢倒在地,随后向予安招手,二人迅速登上等候在外的马车,扬鞭催马,一路烟尘滚滚,直奔学堂。
归来后的婆子们向江苒溪哭诉此事,哭声震耳欲聋,搅扰得整个府邸都不得安宁。
江苒溪坐在案前,手中经文轻展,对于这群扰人安宁的婆子,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她眼波未动,浑身散发着冰冷至极的气息,仿佛寒冬中凝固的湖水。
侍女见状,立刻上前,毫不犹豫地对那几个婆子各赏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啪作响的掌声与婆子们肿胀麻木的脸颊形成了鲜明对比,屋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在夫人面前还敢如此放肆!办事不力,出门前信誓旦旦,回来时却败得狼狈不堪,就该把你们赶出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