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侧目瞥了他一眼:“今日这般情形,就是想学也学不成了。”
赵凛枫抱臂而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舞文弄墨有何趣味,最好的老师不就在此吗?何须舍近求远?”
江秋白表情复杂,欲笑又止:“这么说,你是要亲自教导?”
她加快脚步,试图避开这个话题:“算了吧,你的水平我还不清楚?还是去哄哄其他人吧,免得把我们予安给带偏了。”
赵凛枫岂是易被小觑之人,当下拔剑,于江秋白面前轻盈起舞,剑光如龙,让江秋白措手不及,连连倒退。
她惊慌躲避之间,只见剑影纷飞,每一式每一划皆刚柔并济,美轮美奂。
这一刻,她忽觉,让予安习武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赵凛枫见好就收,并未过度炫耀,收剑之后,对着江秋白扬起了眉毛,眼中满是自信:“如何?”
江秋白不甘示弱,同样挑眉回应,眼中闪烁着玩味:“还算过得去,若是给我家予安当先生,勉强能接受吧。”语
毕,她转身走向马车,决定将此事告知予安。
予安得知此事后,欢喜异常,虽然他对书卷情有独钟,但内心更渴望能手持利剑守护母亲。
赵凛枫的心情亦是愉悦,返程时特地绕道糕饼店,精心选购了各色小吃,意在让傅府的家人也能分享这份喜悦。
一行人刚至傅府门外,便远远望见一辆马车迎面而来,车夫眼尖,一眼便认出那是家主的专属座驾。
随着距离的缩短,赵凛枫看清了马车内之人,脸色不由自主地沉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戒备与不悦。
两车在傅府大门前不期而遇,均停下了脚步。
傅书翊从车内走出,他的眼神深邃,手中轻摇公文,修长的手指微微掀开车帘:“薛统领近来可真是傅府的常客啊。”
他从马车上缓步而下,动作流畅而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贵族的气质与傲然。
与赵凛枫平视,眼神中寒光一闪而过,随即越过他,将目光投向后面的马车,似乎对车内的江秋白与予安充满了兴趣。
赵凛枫挺胸收腹,将手中的长剑稳稳抱于胸前,“其实,我本无意频繁踏足贵府门槛,扰了府上的宁静,皆因我心中所牵之人,此刻正安身在此,这般的频繁造访,实属无奈之举。”他的声音温和而深沉,每字每句都携带着对某人的深深关切。
他拱手为礼,动作流畅优雅,展现出他的教养与风度。